話音落,戲臺不見,臺下人緩緩消散。
燈火中,長街成林,落葉紛紛向地流。
莫道今夜亡人言,且說道法自妙然。
一切恢復平靜如初,平安忽感心疼,只是眼中那迷霧重重,教人看不清。
佘慄哀嘆一聲,“此般山水郎君,已非凡物,該是鬼仙。”
肖長恭蹙眉不語,平安難啓於口。
待到一切煙消雲散,已是第二日清晨。
平安早早便從樹身下醒來,當他回憶起昨日夜裏時分,難過之意縈繞心頭。今日,他無意讀書。
而佘慄也是低迷消沉,或許是趙忶所說的那些他都記在了心中,怕是難以忘懷。
至於肖長恭,可以說是毫無生氣可言,只見他躺在樹葉中雙眼泛紅,想來是一夜未眠。
三人各有心事,卻又都不說出口,只能在心中難過。
三人早飯喫的是從周家村離開帶的白麪饅頭,三人食慾都不振,喫過幾口就又都收回懷中。
該趕路了,按照路程,今夜之前應該就能到曲木鎮了。
這一路,三人言語交談極少,他們直直往前,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到了鎮外。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趕了一天的路,昨夜又因爲趙忶的事心力憔悴,佘慄和肖長恭二人早早就睡下了,只有平安坐在客房裏,從篋笥拿出清靜經再次念起:“太上老君常說清靜經:‘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