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太華只好牽動神思,用手指引着兩束白光穿進道儀生的額頭中,任由他怎麼驅趕也取不出來。
“你幹甚麼?你真不想活了?”
道儀生取不出那兩樣東西,頓時站起身皺眉看着太華。
而太華也不想多說甚麼,只見他有些艱難的起身,杵着木根:“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這是水鏡的心法,至於怎麼去用就看你怎麼選了。”
“好了,不用送我了。”
說罷,他朝着木屋外轉身離開。
“你去哪?”道儀生問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就死在路上了。”
他揮手說道。
道儀生看着太華即將遠去的身影,他想要喊住他,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甚麼理由可以留住他。
而他,也就只能這樣看着他漸行漸遠。
“對了!”太華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用着自己那張蒼老的模樣看着道儀生,“如果,我說如果,你以後能夠遇到我的師兄麻煩你幫我帶句話。就說,千年之約太華等不到了,煩請師兄代我去見見那個人。”
說完,太華就又要走了,但是他記得道儀生並不認識自己的師兄,於是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師兄,名叫閆餘,如果你以後遇見了,一定記得說啊。”
這一次,太華沒有任何停留。
道儀生看着月色下,遠去不見蹤了跡的太華,終於難過的流出了淚水。
因爲,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