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儀生站在橋邊,面色有些難過的盯着盪漾的水裏不停晃動的圓月。他心裏想着剛進城就被人誣陷的事情。也有些抱怨的想着太華:這傢伙居然拋下我一個人就走了。等會他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也是好在自己跑得快,不然就要被那婦人打了。真是莫名其妙,又沒說不付錢。
“在想甚麼呢?”忽然太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詫異地“嗯”了一聲,撇過頭看着太華,忽的他皺起眉頭,一把摟着他的脖子,委屈地質問着他:“你怎麼一進城就把我丟在一邊不管了?你甚麼意思?”
太華笑着:“誰讓你亂跑的?”
他聽着太華的話,一下就把手放了下去。然後繼續盯着水裏的圓月。
他心裏雖然想着要“收拾”太華,可實際上卻只是質問。其實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並不能全怪他,只能說自己沒見過這些,太過於好奇,沒能忍住跟他走散了。
“行了,沒事就行。”太華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安慰着他。
可是道儀生並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裏想着甚麼,他說:“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只是對這些太好奇了。”
他向太華解釋着:“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我跟在你的身邊好像除了給你惹麻煩,也幫不了甚麼忙。”
“想甚麼呢?”太華拍了一下他的頭,“你一個人回去覺得我會放心嗎?讓你回去我不也還得回去,這太麻煩了。你還是跟在我身邊吧,只要不亂跑就行。”
太華看着道儀生笑了笑,見他不說話,於是只好把背上的葫蘆放了下來。他取下葫蓋,一道白煙頃刻而起。
這道白煙是之前他用來找道儀生的,結果誰能想到誤打誤撞遇到了湘玉。
白煙出來之後,他又將葫蓋蓋上。然後對着白煙嘴裏念着甚麼。
道儀生見狀,問他:“你這是做甚麼?”
太華不說話,而是看着白煙變成一個一根樹枝,最後彎成一個圈,變成了一個手鐲的模樣。
他拿起手鐲,遞給道儀生,“你把這個帶在身上,就算你跟着我再走丟了我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你。這樣你也就不用回去了。再說了你化身之後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得好好玩玩,看看這人間?”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低着頭。
太華見他如此也不說話,就在那陪着他一起看着水裏的月亮。
過了一會,道儀生抬起頭看着太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那邊有賣香囊的,想買一個來着。”
太華記得,只是那婦人看着有點難說話。但是也能理解,畢竟錢都在自己這裏。
他想了想,重新背起葫蘆,對着他說道:“走吧。”
“去哪?”道儀生問道。
“去給你買個香囊。”他對着道儀生笑了笑。
——
“一共五十文,您拿好。”婦人的香囊攤子上,她賠笑着將之前的玉蘭香囊遞給太華,嘴裏還不停的道着歉,“道長,真是對不起。是老婦一時糊塗,您可別跟魏家的人告我們。”
太華將數好的銅錢遞給婦人,皺着眉頭問道:“我這朋友的錢都在我這,之前的事情也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我告甚麼狀?”
婦人聞言,也是蹙着眉頭。他這將香囊遞給道儀生的太華,上下打量了着他,穿着道袍沒錯啊!她心裏有些慌張,以爲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您別說笑了,跟我們這些人道甚麼歉啊。只要您不跟魏家說今天的事,這個香囊我也就送您了。”
她說着,又不捨的把剛收到的香囊錢遞到太華面前。
一旁的道儀生覺得奇怪,他開口問道:“魏家?這個魏家怎麼了嗎?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挺怕他們啊?”
婦人眉頭緊蹙,她看着說話的道儀生困惑的問了一句,“你們不是魏家請來的道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