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靠近之後,他聽到裏面有人在說話,可他卻並沒有着急進去,而是停在了那輛獨輪車前,他呆呆的看着獨輪車身上那一行字跡已經很是模糊的字。
雖然模糊,但是他卻卻能夠看得很清楚,因爲那行字就是他刻的。
平安稚嫩的臉上有些困惑,歪着個腦袋“師父,刻甚麼字啊?”
師父躺在鋪滿乾草的獨輪車上,笑看着平安,“看你。”
他“哦”了一聲,然後拿着小刀刻下了一行小字:師父平安,平安平安,一切平安。
平安看着自己曾經親手刻下的字,眼中已經泛起了淚花。
“道長,您怎麼了?”
男子和楊子福看見平安之後一起走了出來,楊子福本想說話的,但被男子搶先開口了。
平安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兩人,本就憂鬱的臉現在看上去更憂鬱了,就像是心碎掉了樣子。
“就是他”楊子福看清平安抬起來的臉之後,對着男子輕輕的說了一句。他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已經在哭的平安。
“甚麼就是他?”男子有些不耐煩的擠兌了一下楊子福,然後來到平安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條粗厚的帕子,輕輕的爲平安擦着眼淚,又輕聲問道:“道長,您怎麼哭了?”
平安不語,因爲此刻他心中的難過抵着他的喉嚨讓他開不了口,最後只聽見很是沙啞的喊了一句:“師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