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柏萬大笑道:“老朽當初做官的時候,有些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不過我也是好奇。你最後究竟做了甚麼,能讓拉下那麼些官員下馬?”他問道。
“說來慚愧,說來慚愧。”張敬恭無奈的搖着頭。
萬柏元見狀也是不再詢問,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明白了張敬恭的慚愧二字,“爲官者,身居高位,難免,難免。”
“大人明白便好,小生實在說不出口。”張敬恭神色尷尬,低頭對着萬柏元。
“好了。快去上任吧。我也該回去看看了。攸之,走了。”萬柏元對張敬恭說完話,轉身對着馬車一側,在一處空地玩耍的孩子喊道。
那孩子聞聲立馬跑了過來,一把抱住萬柏元的腰,說道:“先生,我們真的要去京城嗎?”
“你可以不去,但是你孃親要是收拾你我可就幫不了你了。”他對着這個十來歲的孩子寵溺的笑着。
“就這樣,我跟萬大人拜別在兩車之間,各自駕馬朝着相反方向而去。”青玄子見日頭升起,轉身向着茅屋走去,清水則是一臉困惑的跟在他的身後。他不明白最後張敬恭對萬柏元說的“慚愧”二字作何解釋。
但想着既然他都沒跟萬柏元說,自己也不好去問,便跟着他一起回了茅屋,等他坐到張敬恭身邊,又問:“你既然來到縣城做起了縣尉,爲甚麼不繼續做下去?而是尋求這麼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卻說:“心不死,則道不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