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坐,待我去換個衣裳。”
班主說完便要向門外走去,卻看見玉米揹着個人,他停下腳步,對着玉米問道:“玉米你這是……”
“班主是這樣的,”還沒等班主說完話,秀衣走到兩人面前,示意玉米放下平安,“這孩子就是我們今日冒昧打擾的原因。”
“這孩子怎麼了?”
班主頂着個花臉,一臉疑惑的表情此時看去卻是有些笑人。
“這孩子的師父是走馬觀清水道長的好友。”
一旁的藥爺爺愁着個臉說道。
“那他豈不也是……”
班主神色緊張,言語甚至有些結巴的問道。
“是。”藥爺爺點着頭。
“既然如此,那何不將他送去道廟?爲何又要送到我這裏,你們莫不是那官人走狗派來尋事的?”
班主的怒吼聲,嚇到了端茶前來的女子,茶碗瞬間落地,只聽得一聲叫喊聲在門外響起:“霜兒”
聲音落下,只見一書生打扮的年輕男子走到門口,神情嚴肅的盯着秀衣等人,“爾等竟然還敢前來鬧事,今日我就算棄了我這解元之名,也要上朝堂,告御狀。”
還未等衆人回過神,只見門口站着十來個青壯男子,手持木棍怒視着他們。
“沒有想到你們現在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冒用他人之名,嫁禍於我。”
秀衣等人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班主怒目而視,指着玉米繼續罵道:“還有你,我曾以爲你是無家可歸,看你可憐才許你入我這戲園乞討。卻未曾想過,你竟也是那人走狗。”
玉米一臉苦悶,心想這算甚麼事?前一刻還好好的,可下一刻怎麼就這樣了?還有自己是誰的走狗?
玉米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班主對着周舟和秀衣也是一頓大罵:“周將軍何等人物,若不是被人陷害慘遭殺身之禍,其女周若如雖被下賤至青樓,但她卻也有着一才女之名,你看看你這一身還有你這般談吐,可有才女之相?”
“還有你,周將軍家中男丁盡數屈死,怎可能還有遺子在世?”
“還有他,當今陛下重道,舉國皆知,既然他是道士,你們不將他送去道觀反倒是送我這來,其理何在?”
衆人被罵的連話都插不上,都只能怒視着一旁的玉米,就好像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大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