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人,但如果你走資格賽成功拿到徽章了,那有實力的訓練家誰還想去礦坑裏幹賞金任務?”
陸轟這下全明白了,感情自己不小心當了出頭鳥。
難怪偌大一個一類道館,一天下午就只有陸轟一個挑戰者,人家懂規矩的訓練家,早去礦坑幹任務去了……
陸轟:“那你們道館還費這個勁兒幹嘛?直接規定想要徽章就必須下礦坑就得了唄?”
眼鏡娘:“你以爲我們不想啊?還不是聯盟的規定,每個道館必須設置兩項資格賽方式,方便更多不同類型的訓練家獲得挑戰資格……”
聽眼鏡娘說話的語氣,陸轟立刻意識到眼鏡孃的身份或許不太一般。
“在下陸轟,敢問姑娘姓名?”
眼鏡娘哼了一聲:“到現在纔想起來問我的名字麼?我叫鐵軼。”
陸轟這下懂了,深灰道館,還姓鐵,感情眼鏡娘和自己是一個生態位的存在。
“所以,你這是沒打過我,企圖用花言巧語騙我去礦坑當苦力對不對,鐵鐵小姐?”
不知道是因爲陸轟故意文盲的叫錯她的名字,還是因爲自己的小心思被陸轟戳破,眼鏡孃的臉色明顯變紅了。
“鐵軼!你再叫我鐵鐵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而且甚麼叫騙呀,我是爲你好,難道你還真想上去被爺爺錘一頓?”
(拉肚子我也堅持寫完了!誇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