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轟這下被鐵鐵小姐逗笑了。
爲了自家道館的業務,鐵鐵小姐還真是不遺餘力。
親自下場打對戰不說,輸了還要傳小道消息嚇唬人,眼看嚇唬不住對面,直接就轉爲威脅了,大有一副你不去礦場我就找我爺爺弄你的風範。
然而她似乎是把利刃徽章看的太重要了。
對於陸轟而言,集齊八個一類道館的徽章證明實力固然很有意義,但這份意義充其量也只能算作陸轟莫名其妙的儀式感,實際上對於參加震旦大會的目標而言,有沒有利刃徽章是無所謂的。
如果事不可爲,陸轟也絕對沒有強求的想法,與其花費時間在石門礦坑裏浪費人生,不如出門左轉找一家二類三類道館湊合湊合。
實在不行,陸轟家裏還保存了一盒子絕版的乾枯徽章可以拿來湊數。
因爲乾枯道館正式註銷是今年八月的事情,所以這玩意兒本屆大會還有效力,可以和查驗資格的工作人員說徽章是八月之前獲得的,明年可就用不上了。
所以本着來都來了的想法,通過了資格賽的陸轟是一定要去深灰道館的十六層看看是怎麼個事兒的。
真要是鐵鎮大師出面對戰,那陸轟也不算虧,能和戚迦葉一個時代的老牌大師打道館賽,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機會。
鐵鎮大師的情況,是和戚迦葉有些類似的。
巔峯時期是鋼系無可爭議的大師,被譽爲“鈍殺鐵脊”。
但隨着年齡的增長,狀態的下降,他訓練家生涯後期參加震旦的大師賽,已經不能在鋼系訓練家中穩定勝出了。
現任的鋼系大師,是被譽爲“斷地刃風”的中生代訓練家車銓熙。
不過大師賽屬性內戰的規則雖然很殘酷,但也有一個好處,只要在大師選拔中獲得一次勝出,得到了大師的稱號,那麼這位訓練家一輩子都可以稱作X系大師。
當然,即便如此,想要再全聯盟的同屬性競爭對手中脫穎而出,還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大師的稱號不僅沒有因爲賽制的原因氾濫,反而顯得彌足珍貴。
即便在聯盟數百年的歷史中,一個道館,或者一個組織內,能有兩位大師的情況,都是很少見的。
總而言之,陸轟反正是沒有把鐵鐵小姐的話當一回事兒,進了電梯直接就往十六層跑。
讓陸轟既慶幸又可惜的是,深灰道館還真的拉不下臉,讓一個聯盟老牌大師出來打道館戰。
不過也沒好到哪裏去就是了。
陸轟道館戰的正式對手,是深灰道館現任的館主,鐵鎮大師的長子,鐵鐵姑娘的親生父親,鐵鋆先生。
這位一類道館的現任館主,雖然還沒有在大師賽上證明過自己,但也是一位聲名顯赫的老牌資深訓練家了。
也就是說,一會兒戰鬥真的打起來,那這將是陸轟繼師叔虞矩珞、以及龍二小姐之外,遇見的最強大的對手了。
而且陸轟能肯定,鐵鋆一定會全力以赴擊敗自己,讓所有企圖通過資格賽挑戰深灰道館的訓練家都斷掉這個念想,老老實實去石門礦坑裏幹活。
全力以赴嘛?那正合我意!
相較於前三場比賽,觀衆席上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這次正式的道館賽,觀衆席上不說是空空如也,至少也能算得上門可羅雀。
偌大的一個正式對戰場,除了參賽雙方和裁判員,只有鐵鐵小姐陪着一個拄着柺杖的小老頭在觀衆席的第一排坐着。
可以肯定的是,能讓鐵鐵小姐作陪的老東西,一定就是這座道館真正的靈魂人物鐵鎮了。
這會兒鐵鐵小姐可沒有對戰場上那一絲羞怯了,在爺爺身邊,她可算是釋放天性了,嘰嘰喳喳的跟自己的爺爺告刁狀,說陸轟不知好歹不聽勸,非要上來找打啥的。
老頭子看着一直跟在陸轟身邊的喵哈,半晌纔對孫女說了一句話:“軼兒,你猜猜看,這小子和你爹的對戰,結果會是幾比幾?”
鐵鐵小姐對自己的老爹很自信:“當然是三比零啦!小白臉怎麼可能贏一局!”
老頭子寵溺的笑了笑,然而他說話卻徹底破壞了鐵鐵小姐的好心情:“所以說,軼兒,你和你爹的對戰天賦,其實都不高啊。”
聽到老頭子舊事重提,鐵鐵小姐賭氣的問:“那你說會是幾比幾?”
老頭子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應該是三比二吧,無論勝者是誰,比賽應該都不會輕鬆。”
這下鐵鐵小姐徹底生氣了,打算半天不理臭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