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手貓緩緩接近被綁在殘破的立柱上的磐羊,伸出鋒利的爪子,一招【劈開】將磐羊腳上穿着的厚底沙漠靴切成了四瓣,順帶將動彈不得的少女腳上穿着的襪子扒了下來。
然後扒手貓的嘴角泛起一絲惡作劇般的奸笑,如同小惡魔一般的勾狀尾巴,在磐羊細膩的足心來回掃蕩。
它尾巴上的本來柔軟而細膩,如同綢緞一般的柔順貓毛,此時在磐羊眼裏變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那可愛的小尾巴每在她的足心掃過一圈,鑽心的癢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讓少女欲仙欲死……
“哈哈哈……啊……你們……不得好死啊……哈哈哈……”
老刑轉頭一臉震驚的看着陸轟,陸轟一臉尬笑的也看着老刑。
老刑:還有這一手,果然是後生可畏,學到了!
陸轟:不是,您別亂學啊,這也不是我教它的呀!
扒手貓表示這種事情還需要教麼?它的特性是“惡作劇之心”,天生就懂怎麼折磨別人。
扒手貓在精靈球裏一直觀察着陸轟對磐羊動刑,它知道自己的臨時主人,一定是想要從這個少女口中得到某個很重要的消息。
這本就不關它的事情,在幫助陸轟打開保險箱後,實際上扒手貓被借出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它完全不需要再幫助陸轟做任何事情。
但是這幾天在陸轟身邊的溫存,讓它感受到了貓生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它甚至不敢奢求這種幸福能持續一輩子,即便是如同泡沫一般的現實,爲了這些值得它回憶一輩子的珍貴時光,它願意爲陸轟付出更多。
那女孩一眼看上就是很怕癢的類型,惡作劇之心這個特性,就是會在扒手貓起壞心思的時候幫助它抓到對方的弱點。
這也是扒手貓還在玻璃監獄裏,第一次看見陸轟和新葉喵,就做出了綠茶貓貓行爲的原因,它就知道這樣絕對會讓新葉喵生氣。
僅僅是半分鐘的折磨,磐羊已經被癢的快岔過氣去了,這任誰都能看出來磐羊是受不了這招的。
於是陸轟也不裝了,攤牌了,去他的正派少年的人設,這個瘦弱少女可能是原始隊的前線指揮,只要她能招供,陸轟就等於至少又抓住了一個鳩虎!
100萬的賞金,即便這錢陸轟不能明着拿,他想要保證自己不過多的出現在原始隊的視線中,肯定要跟趙君莎、老刑、小嚴多多幫助,那錢也要四個人分。
但他陸轟拿大頭是肯定的事情,至少七八十萬的生意,人設和麪子算啥?
今天這個變態陸轟可要當定了!
於是陸轟親自上手,讓新葉喵用【樹葉】技能給自己創造了一片嫩綠柔軟的樹葉,然後三下五除二把磐羊另一隻腳上的鞋襪都脫乾淨了,開始用樹葉撓她的癢。
老刑和新葉喵都別過臉去,這場景多少沾點……
陸轟一邊撓一邊嘟嘟囔囔:“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一隻腳已經讓磐羊快死過去了,兩隻腳那還了得?
磐羊一邊罵一邊大叫:“我殺了你啊傻福!你讓我說甚麼,你倒是問啊!”
陸轟不慣着她:“我剛纔就問了,你在原始隊的職位!”
磐羊:“震旦地區的大幹部!”
老刑聽見少女終於招供,他立刻興奮的追問:“你的代號是甚麼?”
“磐羊!”
“你的真實姓名!”
“穀雨晴!”
很好!很有精神!
你早說不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陸轟把少女纖瘦的小腿放了下來,扒手貓也停手了。
被折磨的涕泗橫流的磐羊,此時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縮在被綁住的柱子前,把可憐的小臉埋在膝蓋上,小聲的啜泣着。
陸轟轉過頭問老刑:“那麼這樣就算是成了?咱們沒太過分吧?”
老刑笑了笑:“事急從權,她把一座小鎮都炸上天了,沒出人命就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