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一個盛大華麗的開場是必不可少的,然而在樓蘭鎮這個舞臺上,華麗的開場過後,卻沒有掀起一場更加激烈的高潮,彷彿是爛尾了一般,自從治安官們在城鎮的西北角建立了防線,雙方竟然詭異的同時陷入了沉默狀態。
彷彿是提前約好了一般。
治安官們是因爲失去了對指揮中心的信任,現在正在緊鑼密鼓的協同各個分隊之間的指揮。
一旦他們理順了彼此的關係,那麼等待着原始隊的將士一次充滿憤怒的反攻。
原始隊這邊也在做着幾乎相同的事情,但因爲磐羊的失蹤,越權介入指揮的衍鼠本人都不在前線,所以他們更多的則是等待上面的具體命令。
如果讓陸轟來形容現在樓蘭鎮裏的詭異狀況,他恐怕會擡出前世歷史書上的內容。
這不就是二戰初期英法德在邊境上的“靜坐戰”翻版麼?
當然,陸轟沒時間去總結前線的狀況,他現在正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尼多王,【十萬伏特】!哎,你多用點勁兒啊,你沒喫晚飯麼阿諾,不要因爲對方是柔弱的少女就憐惜她呀,再電!她要是還不說,你就加大力度!”
尼多王冷汗都下來了:不是哥們兒,以前沒發現你這種癖好啊,而且我還怎麼用力啊,對面那個女生已經被電的翻白眼流口水了,我再用點勁兒,發動了強行的特性,真弄出人命你能負責啊?
陸轟付不了責,但在場的人是有人能負責的。
因爲陸轟嚴格要求趙君莎對他的身份保密,所以能參與少女的審問工作的人,也只有見過陸轟一面的老刑和小嚴。
小嚴這個人陸轟不是很信任,主要是他之前盯着自己的錢袋子看,雖說被趙君莎的喝罵疏通了腦回路,但陸轟覺得還是少跟他見面的好。
你不能一直揹着一大袋子錢在人家面前晃盪,真給人家看饞了起了歹心,你又責怪人家不講武德。
財帛動人心,都能理解。
陸轟深知關鍵的時候不要選擇考驗人性,最好就是兩個人從此別有甚麼交集。
這樣陸轟還是一個青年訓練家,他也還能是一個頗受副隊長信任的治安官。
那麼能負責這位俘虜的審訊任務的,就只有老刑了,剛好他在梧林治安局的本職工作就是審訊,屬於是專業對口。
所以真的審出了問題,老刑是能負責的。
別看這位四十多歲的老治安官平時行得正坐得端,不會違反治安官的條例去搞刑訊逼供,但真到了緊急關頭,人家的經驗可不比陸轟少。
雖然他礙於身份不好直接動手,但還是在陸轟旁邊小聲的給於指導。
“我說啊,你這種電法,有點太粗放了,你應該讓尼多王減少電量的輸出,但是瞄準一點,對準她的小腹電,那裏電起來最疼,她受不了的。”
陸轟聽的眼皮直跳,心想你濃眉大眼的是從哪裏學到這種招式的?
剛纔尼多王是怎麼看陸轟的,陸轟現在就是怎麼看老刑的。
確定過眼神,這位是更變態的人……
陸轟真要是按照它的方法電,恐怕幾秒鐘就要把這位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的少女,電成“哦齁齁”形態了……
陸轟又不是甚麼魔鬼,這種太過鹹溼的事情他不會幹的,沒看到趴在他肩膀上的新葉喵已經用小爪子將自己的眼睛捂住了,陸轟覺得實在不應該添加少兒不宜的內容。
於是他走上前去,用一種比較禮貌,比較溫柔的語氣詢問道:“這位同學,我想也差不多了吧,你看,我們確實是下定決心要從你嘴裏問出點甚麼的,你隨便說點對我們有用的,我們好好聊聊,你看怎麼樣?”
“你想知道甚麼?”
“你在原始隊中是甚麼職務?”
“我不認識甚麼原始隊,我只是來沙漠越野旅行的……”
陸轟搖了搖頭,這位看起來纖瘦的小女,其實軟硬不喫。
軟的趙君莎已經用過了,無論是怎樣威逼利誘,她一直是這句話。
情況緊急,趙君莎也顧不上治安官的行爲規範了,她還要和其他隊伍的隊長商量反攻的計劃,只能將少女交給了老刑和陸轟,並且在臨走之前,特意囑咐一句,實在沒辦法,可以動用一點暗地裏的小手段。
但現在陸轟的小手段似乎也有點不管用啊,捱了兩發【十萬伏特】,嘴還能比老虎鉗子硬,如果不是原始隊乾的事情太過畜生,陸轟甚至都想給她豎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