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剛走幾步,戴耳釘的潮男嘉賓突然想從背後撲過來,“畏畏,你游泳很厲害,下次教教我唄~”
池騁的眼神瞬間結冰,緊盯着那隻搭在吳所畏肩膀上的手。
吳所畏對於肩膀上搭着的手倒是沒甚麼反應,只是感受到池騁冰冷的目光有些犯怵。
該慫的時候就得慫,不跟資本硬剛。
“下次,下次哈,我還有事先走了。”
而不遠處,有人眼神炙熱地盯着池騁,只可惜池騁的注意力都在吳所畏身上,並沒有發現。
*
吳所畏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走,溼漉漉的泳褲黏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難受得要命。
剛纔池騁那句話讓他後頸發涼,以至於補錄完他就溜了,拐角處突然傳來“咔噠”一聲。
他僵在原地,看着池騁從陰影裏走出來,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絲質睡衣,手裏拿着條毛巾。
“躲我?”池騁把毛巾扔到他頭上。
吳所畏扯下毛巾,發現是熱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胡亂擦了擦頭髮:“池總,節目效果而已,別太認真。”
池騁的衣服那麼貴,他可沒錢賠。
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節目,真要賠錢也是池騁去找節目組要。
秉持着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原理,吳所畏……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想溜了!
“認真?”池騁忽然上前一步,把他逼到牆邊,“你知道甚麼叫認真嗎?”
吳所畏後背緊貼着牆,能清晰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度。
池騁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某種冷冽的木質調香水,莫名讓他想起雪地裏蟄伏的野獸。
池騁的手指劃過他裸露的腰腹,“比如,讓導演在合約里加一條不得在鏡頭前過度裸露。”
他的人只能給他看,但現在吳所畏還不屬於他,得用點迂迴的辦法纔行。
池騁怕自己太過強勢把炸毛貓嚇跑了,那他下次又要重新佈局將人請進陷阱中。
有那時間,還不如多陪在吳所畏身邊,給自己爭取點福利,多喫點飯前“甜點”。
他想到昨夜吳所畏睡着後,偷偷親對方,那嘴脣比草莓味的果凍還香甜還軟。
池騁是恨不得將人吞下肚,可又害怕被發現,吳所畏會鬧着要換房間,連親都只敢蜻蜓點水般觸碰。
不急,這些都只是利息,總有一天他要淦得吳所畏下不了牀。
吳所畏瞪大眼睛:“你他媽——”
“或者,直接買斷你的經紀約。”池騁的指尖停在他肚臍下方,“據我所知,你的經紀公司對你並不看重,若不是節目組指名道姓要你來,恐怕你還在短劇那邊跑龍套。”
吳所畏猛地抓住那隻作亂的手:“池總,我賣藝不賣身。”
他爲了賺錢不止在短劇那邊跑龍套,還要去服裝店買衣服,擺地攤吹糖人……
只要能賺錢,他不怕辛苦,甚麼都願意幹。
池騁突然笑了,他抽出手,從睡衣口袋裏摸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正是他抱着吳所畏做深蹲的畫面,彈幕密密麻麻飄過。
【啊啊啊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