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我說完就走。”
他的直接和冰冷讓汪碩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池騁,你要說甚麼?”
汪碩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希望池騁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汪朕走了出來。
他顯然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身上還穿着襯衫西褲,棕黑色的瞳孔透着冷漠和疏離,薄脣緊抿成一條直線,眉眼間盡是淡然與冷冽,高挺的鼻樑讓他整個人都散發出強大而危險的氣息。
汪朕雖穿着西裝,給人的感覺卻不是斯文,而是一種肅殺之氣,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人打倒在地。
他看到池騁,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微微頷首:“池總,稀客。”
池騁也點頭致意,語氣平淡,“汪總,打擾了。”
調查嶽悅時,連帶着查出了汪碩,李旺也沒有忘記調查他背後的汪朕。
對方在國外開了一家安保公司,手下人的拳腳功夫都不錯,而作爲老大的汪朕就更加不用說了。
讀書那會他就見識過汪朕揍人的模樣,尤其是揍汪碩更是不會手軟。
汪朕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吧檯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兩人,顯然不打算介入,只想做個旁觀者。
池騁重新將目光投向汪碩,不再繞任何圈子,從大衣內側口袋裏拿出一個薄薄的文件夾,直接扔在了客廳的玻璃茶几上。
李剛的行動能力一向優秀,他吩咐下去的事情都會很快辦妥。
池騁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砸向汪碩。
“這是關於前段時間,嶽悅爲甚麼會那麼準確地知道吳所畏在劇組的酒店房間號,甚至能混進去堵人的調查結果。”
汪碩的臉色在聽到嶽悅和調查結果這幾個字時,瞬間瞳孔猛地收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池騁來找他,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實情。
可那又如何,他只提供了一個房間號,其他的事情都是嶽悅做的。
汪碩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語氣淡淡道:“調查的結果跟我有甚麼關係?”
還以爲池騁來找他是膩了吳所畏,結果還是爲了護着那個吳所畏而來。
“跟你沒關係?”池騁將他剛纔一轉即逝的慌亂盡收眼底,眼神更冷了幾分。
“需要我幫你翻開,念給你聽嗎?”
“還是你自己交代,你是怎麼和嶽悅一拍即合,一個出人脈提供信息,一個負責行動上門騷擾,各取所需,就爲了拆散我和吳所畏?”
他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了汪碩齷齪的心思。
汪碩眯眼看向對面坐着的池騁,“我這是愛屋及烏啊,看在嶽悅是你前女友的份上, 她問我吳所畏的地址,我好心告訴她而已,難道這也要怪我?”
池騁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他的皮囊,直視他內心最不堪的算計。
“好心?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汪碩,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