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聽到他的話沒有離開,而是下意識看向吳所畏,在對方點頭後才離開。
“你想跟我談甚麼?”吳所畏疑惑道。
郭城宇看着姜小帥的身影進入了酒店,才轉身回答他的問題。
“你接近池騁是爲了報復嶽悅,對吧?多精彩的劇本啊。”
吳所畏在他嘴裏聽到嶽悅的名字一點都不震驚,姜小帥早就提醒過他郭城宇調查的事。
“所以,你想說甚麼?”
郭城宇也不賣關子,直言道:“吳所畏,早點處理好跟池騁之間的事,不要連累到姜小帥。”
他知道,就算警告吳所畏離姜小帥遠點,先不說吳所畏是甚麼回答,姜小帥也不會答應。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讓吳所畏早點處理好他們之間那點破事。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個這麼擰巴,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兩個人非要將事情弄得這麼複雜,尤其是池騁甚麼毛病,還搞腳踏兩條船這麼沒品的事。
當然,生爲發小他是知道池騁不會這麼做。
可其他人不知道,尤其是吳所畏本來就對池騁有意見,現在只怕誤會更深。
他們這羣玩咔是愛玩,但不會在正兒八經談戀愛的時候腳踏兩條船。
吳所畏愣住:“甚麼?”
“他爲了幫你答應了我不少條件,我不喜歡他的人情都用在別人身上,更不想因爲你受到傷害,懂嗎?”郭城宇的眼神變得危險。
以往臉上都是嬉皮笑臉的神情,這是他從來不在姜小帥面前露出的一面,就怕嚇到對方。
原來如此,吳所畏聽到他的話並不生氣。
姜小帥幫了他很多,他也不想連累對方。
“放心吧,池騁的事情我會找機會說清楚,在這期間還要麻煩你保護下他的安全,我也怕池騁做出甚麼極端的事傷害到他。”
郭城宇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的人,不用你說,我也會保護他。”
“你的人?小帥應該沒答應你吧?”吳所畏不等他回答,轉身離開。
*
吳所畏推開別墅居住的房門時,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他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邁進去。
池騁那個瘋子說不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像只埋伏等待獵物已久的野獸。
“我回來了。”他故意大聲說道,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迴盪。
沒有回應。
吳所畏皺了皺眉,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傢俱鍍上一層冷清的銀邊。
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塊已經融化,杯壁上凝結着水珠。
“池騁?”他又喊了一聲,這次聲音小了很多。
依然沒人應答。
吳所畏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但心裏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