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沉默了幾秒,接着是郭城宇的輕笑聲:“晚了,池騁已經上來了。友情提示,他看起來相當生氣。”
吳所畏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慌亂地看向姜小帥,後者迅速將資料塞進他懷裏。
“記住,若即若離,別被他牽着鼻子走。”姜小帥壓低聲音。
敲門聲變成了砸門聲,伴隨着池騁冷得掉冰碴的聲音:“吳所畏,出來。”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走向門口,卻在握住門把時猶豫了。
他轉頭看向姜小帥:“師父,這資料還得你幫我藏好,等有空我就來看。”
“也行,你這樣帶出去會被發現。”姜小帥接過資料將其藏好。
“師父,我…我還是有點怕。”吳所畏擔心池騁已經知道嶽悅的事。
對方可是霸總,想要封殺他一個小透明,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姜小帥擺了擺手,“你…自求多福吧。”
門開的瞬間,吳所畏被一股大力拽了出去,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池騁身上帶着威士忌和海水的氣息,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勒住他的腰。
“跑得挺快啊。”池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着危險的意味,“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了,畏畏。”
吳所畏抬頭,對上池騁深不見底的眼睛。
突然意識到,這場危險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要不還是慫一點,選擇跑吧!
吳所畏被池騁半拖半抱地帶離姜小帥的房門口,後背緊貼着池騁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有力的心跳。
走廊的燈光在池騁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讓他看起來危險而迷人。
“池總,有話好好說。”吳所畏的聲音不自覺地發抖。
池騁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着他的腰,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現在知道好好說了?剛纔跑得挺快啊。”
門卡刷開房門的瞬間,吳所畏就被推了進去。
房間寬敞得令人窒息,落地窗外是三亞璀璨的夜景,海浪聲隱約可聞。
吳所畏踉蹌幾步才站穩,轉身時發現池騁已經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釦子,露出裏面的絲質襯衫。
“說說吧,爲甚麼要跑?”池騁在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
吳所畏的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咽口水,大腦飛速運轉。
池騁到底知道多少?嶽悅的事?他接近的目的?還是僅僅因爲那個糖人?
池騁那雙總是含着戲謔的眼睛此刻黑的嚇人,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平靜下暗藏洶湧。
“我…我就是去找小帥聊聊天。”吳所畏乾巴巴地回答,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
池騁輕笑一聲,那笑聲讓吳所畏的後頸汗毛倒豎:“慶功宴中途溜走,躲進別人房間半個小時。聊天需要偷偷摸摸?需要避開我?”
吳所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池騁的氣場太強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池騁突然站起身,向他走來,“算了,先解決另一件事。”
吳所畏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池騁單手撐在他耳側的玻璃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五個月前,天橋下,你用糖人毀了我一套高定西裝。”池騁的聲音低沉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