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啓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放屁!哪有上億兩那麼多?!”
話音剛落,他老臉一僵,這才反應過來。
大意了!這小王八蛋,是在聲東擊西詐朕!
難怪!當初他把趙玄志那老匹夫交接得那麼痛快,原來早就盯上吳國皇陵這塊肥肉!
這逆子不是口口聲聲說對皇權毫無興趣,只愛修路嗎?怎麼算計起朕的私庫來,比誰都精明?
好你個老九,你不要皇位是吧?朕的皇孫總得要!
夏啓凌清咳兩聲。
“咳!咳!”
他端起桌前的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讓朕,再從私庫裏掏點錢,投資……倒也不是不行。”
“等朕的皇孫,降世,北夏皇位由他來繼承。”
夏侯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仰頭一飲而盡。
好傢伙,本想詐一下老頭子,套點修路款。
沒想到吳國皇陵真被他給掏空,這私庫裏還真有錢啊!
只要有錢修路,皇位算個屁
讓自己未出世的兒子繼承皇位?好像也不喫虧。
先不管那麼多,砍砍價,看這老貔貅到底能掏出多少錢。
他放下酒杯,笑着說道:“父皇,您看您這話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事兒,咱們還是能商量的嘛。”
“關鍵就看,您準備,投資多少錢?”
夏啓凌沉吟片刻,咬着牙,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萬兩!”
夏侯玄看都不看,果斷搖頭。
夏啓凌又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萬兩!”
夏侯玄依舊無動於衷,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羊肉放進嘴裏,嚼得津津有味。
夏啓凌實在是沒招了,氣急敗壞地吼道:“最多四千萬兩白銀!這是朕的棺材本!再多一文錢都沒有!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夏侯玄一聽,臉上露出笑容。
“父皇大氣!”
“這可是您親口說的!這四千萬兩,就全當是您投資三哥北顯的專項修路款!利息嘛,看在皇孫的面子上,就按一成算。”
夏侯玄擦了擦嘴,站起身。
“至於修建北中河大壩的工程款,父皇您就別操心,兒臣自己全包!”
“四千萬兩銀子,派人送到中州的北州商會分會就行。”
“沒其他事,兒臣先行告退。”
說罷,夏侯玄轉身往乾清宮外走去。
他邊走邊說道:“父皇,北夏正行駛在工業化的道路上,濺起的每一粒塵埃,落在百姓身上都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