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舉!
“八號,兩百萬!”
那個“八號”,連續舉牌四次,眨眼間就將價格從一百二十萬,硬生生頂到兩百萬兩!
這下,所有真正的競拍者,額頭都開始滲出冷汗。
他們原本盤算相互試探一下!結果有人瘋狂的舉牌。
終於,一個真正想搶奪位置的世家坐不住。右側前方,一個“三號”牌子舉起。
“三號,二百二十萬!”夏侯玄的聲音響起。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八號”的牌子,又一次舉起來。
“八號,二百四十萬!”
“三號,二百六十萬!”
“八號,二百八十萬!”
“一號,三百萬!”第一個舉牌的一號也加入戰團。
“八號,三百二十萬!”
八號如同一個攪局者,無論誰出價,他永遠都比你多二十萬。經過幾輪慘烈的拉扯,當價格攀升至三百八十萬兩時,“一號”和“八號”終於偃旗息鼓。
“砰!”夏侯玄拿起紫檀木槌,輕輕一敲。
“昭儀之位,三百八十萬兩,歸三號所有。成交。”
一個九嬪中的昭儀,竟然拍出遠超所有人預料的天價!
透過屏風的剪影,可以看到拍下此位的那個世家家主,身子向後一仰,癱軟在椅子上。他的影子在燭光下微微顫抖。
坐在主位上的夏侯鈺,他湊到夏侯玄身邊,低聲說道:“九弟……這……這哪是拍賣,這分明是在搶錢!”
夏侯玄眼回以一個“這纔剛開始”的淡定眼神,同樣低聲道:“大哥,坐穩了。”
他拿起紫檀木槌,再次敲響。
“下一位,昭容。起拍價,一百萬。”
這一次,有前車之鑑,再也無人敢遲疑。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三四個牌子同時舉起。
而人羣中,除了“八號”,又冒出“十一號”、“十五號”等幾個新的“瘋子”(託),他們輪番上陣,瘋狂拱火。
世家們的心態,逐漸從最開始的精於算計,演變成恐慌。他們清楚地意識到,嬪妃之位有限,這是家族延續權柄的最後機會,再不搶,就甚麼都沒了!
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拋棄。
“昭容,四百一十萬!成交!”
“昭媛,三百九十萬!成交!”
“修儀,四百三十萬!成交!”
價格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離譜。
一個實力稍弱的世家,在連續錯失幾個位置後,家主情緒徹底失控。當拍賣“充媛”之位時,他雙眼赤紅,孤注一擲地將所有流動資金全部押上,與一個“託”瘋狂競價,最終以四百五十萬兩的價格拿下。
他不知道,他視爲生死大敵的競爭對手,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聽從命令舉牌的禁軍士兵。
當最後一個“充媛”之位塵埃落定。
夏侯玄拿起炭筆,在冊子的最後一欄,寫下一個總數。他抬起頭,看向一旁傻眼的夏侯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