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羽絨服,坐在主位上,兩手的白布已拆去一層。
他剛聽完李書嶽,彙報完開春工程的預算。
親衛步入大廳,稟報道:“王爺,王德福王公公,親率五百禁軍,押運數百輛車,停在在府外。”
話音剛落。
王德福急匆匆的步入大廳。抖了抖肩膀上細雪。
他看夏侯玄兩手還纏着白布,躬身行禮:“陛下口諭,五千萬兩,投北鈺修路。若五年內還不上,拿北州抵債。”
“另,陛下的銀子不是大風颳來的,若還不上,陛下會親自來北州收賬。”
夏侯玄聽完,笑了。
“王公公,您回去告訴父皇,北鈺的路修通之日,別說五千萬兩,五年後還他六千萬兩都綽綽有餘。”
王德福心裏一跳。
六千萬兩?
他試探道:“王爺,老奴進城時看到北州城的變化,一次比一次驚訝。陛下若親眼所見,怕是不捨得收賬。”
夏侯玄指着一邊的椅子,淡淡道:“王公公,坐,坐。”
“父皇要是真來,本王正好帶他看看北州的路。看完之後他不僅不會收賬,還會追加投資。”
蘇晴鳶身穿寬厚的棉衣,坐在主側位,微微低頭,掩住嘴角笑意。
王爺,該不會又想再坑陛下吧!
這番話不是說給王公公聽的,是讓他傳到陛下耳邊。
王德福擺了擺手。
“王爺,坐就不坐了。”
“銀子在府外馬車上,你安排人去清點。”
“老奴,先回夏都覆命。”
說完,他轉身,往府外走去。
蘇晴鳶望向廳外,飄落的雪花,輕笑道:“王爺,你這一封家書,又從陛下那弄來五千萬兩。”
“剛纔你說的那話,又想坑陛下?”
坐在一旁的夏侯玄,笑着說道:“王妃,這五千萬兩銀子,是幫大哥拉的投資。”
“不能算坑父皇,五年內大哥還清,外加一成利息。”
“拿北州擔保,是擔心大哥還不上。”
蘇晴鳶聞言,側過頭,問道:“王爺,你前面說追加投資。”
“該不會是想繼續讓陛下,投資北顯,北琙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