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傳信兵氣喘吁吁地衝入殿內。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奏摺。
“啓稟陛下!魏國方向傳來十萬火急的軍情!”
此言一出,羣臣面面相覷,交頭接耳。
鎮國公蕭遠忠,偏頭對着身旁的幾名武將低聲說道:“魏國緊急軍情?該不會是魏國舉兵來犯,準備攻打我北夏慶州邊境?”
旁邊的一名武將連連點頭:“國公所言極是。若是魏軍壓境,慶州那幾萬守軍根本頂不住。此事危矣!”
丞相李德明側過身,低聲道:“鎮國公切莫自亂陣腳。這奏摺還未宣讀呢!諸位便開始商議對策,未免操之過急。”
“就算魏國真的舉兵來犯,我北夏今年秋收大豐收,各地糧庫充盈,據城而守,未必不能擊退來犯之敵。”
蕭遠忠冷哼一聲,瞪了李德明一眼。
“丞相說得輕巧!魏軍壓境,幾十萬大軍,光靠糧草能擋住攻城梯?”
“若不立即調撥周邊三州的兵馬馳援慶州,一旦邊關被破,魏軍直驅直入,丞相你擔得起這個責嗎?”
張居廉側過頭,看向蕭遠忠,安慰道:“國公息怒。這調兵之事,要調自然能調。”
“今年秋收賦稅暴漲,國庫充裕得很。開拔費、沿途糧草消耗、安營紮寨的一應支出,戶部這邊完全扛得住,毫無問題。”
夏啓凌坐在龍椅上,臉色一沉,一拍龍案。
“砰!”
一聲悶響壓過所有議論聲。
夏啓凌掃過下方羣臣,沉聲道:“慌甚麼!天還沒塌!”
“呈上來,給朕大聲宣讀!”
王德福快步上前,從傳信兵手中接過奏摺。
他轉身折返,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展開奏摺,掃了一眼上面的字跡。
王德福整個人當場呆愣在原地,雙手微微顫抖。
夏啓凌見王德福舉着奏摺,遲遲沒出聲,怒喊道:“王德福!朕讓你宣讀,你愣着幹甚麼?”
“是魏軍攻破慶州了嗎?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