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靈澤也不廢話,翻身上馬。
夏侯玄接過親衛遞來的繮繩,跨上馬,一夾馬腹。
“出發!”
車隊開始緩緩移動,駛出煉油廠,踏上返回北州的夜路。
返程的路上,夜幕降臨。
車隊沒有點燃火把,只是藉着清冷的月光在北原公路上勻速前行。
.....
亥時三刻。
抵達北州城下。
城門並已關閉,城牆上無數火把燃燒着。
負責巡邏守夜士兵,見是夏侯玄的隊伍,迅速打開城門。
隊伍入城後。
夏侯玄騎在馬上,轉頭對趙大牛吩咐道:“大牛,你親自押送這批汽油,全部拉到鋼鐵廠。吩咐康老,單獨騰出一個倉庫來存放。”
“方圓百步之內,禁止任何明火。”
“是,王爺。”趙大牛抱拳,帶着車隊朝鋼鐵廠方向駛去。
夏侯玄目送車隊遠去,這才轉頭看向張靈澤。
“張道友,夜深了,早些歇息。”
張靈澤拱手一禮,騎馬朝着書院方向離去。
夏侯玄一拽繮繩,策馬直奔王府。
回到王府時,夜已深沉。
夏侯玄將馬匹交給親衛,邁着略顯疲憊的步伐,穿過前院,推開臥室的房門。
屋內只留着一盞微弱的油燈。
牀榻上,蘇晴鳶已然入睡。她側着身子,青絲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勻而綿長。
夏侯玄放輕腳步,脫下沾滿灰塵的玄色常服搭在木架上,輕輕掀開被角,躺了進去,閉上眼睛。
次日清晨。
夏侯玄躺在牀上,還在夢中指揮工程隊澆築水泥路時。
.......
遠在千里之外的夏都,皇宮。
太和殿內,氣氛肅穆。
夏啓凌身穿黃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上,俯視着殿內羣臣。
文武百官身穿官服,站立在殿內兩側。
大太監王德福,向前邁出半步。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尖銳刺耳的嗓音在殿內迴盪。
等了片刻,下方羣臣,無人出列。
夏啓凌雙手扶着龍椅扶手,眼見無人上前,剛想起身喊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