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侯玄不再多言,邁步向大廳外走去。
雷豹一臉懵逼,轉頭看向李瘦,問道:“二哥,王爺說的那個啥……‘財富裂變’是啥意思?是要把銀子劈開花嗎?”
李瘦望着夏侯玄離去的背影,也是一臉茫然。
“老三,我也沒聽過這詞兒。”
“王爺讓我們晚幾天再去南境,那咱們聽令就是。正好趁這幾天,把家裏的賬目再理一理。”
“工地上弟兄們多,還有陳午他們在,出不了大亂子。”
一直沒說話的張晴,此時扶着椅子扶手,站了起來。
她看着兩人,說道:“你們倆也別瞎琢磨了。王爺的心思,咱們哪能看得透?”
“只要記着一點,全憑王爺安排,讓幹啥就幹啥,準沒錯。”
“行了,我去一趟布行,扯幾尺布,給孩子做幾身小衣裳。”
兩人聞言,連忙站起身,齊聲應道:“是,嫂子。您慢點。”
……
龍景苑一號樓外,陽光正好。
夏侯玄走到馬車旁,一隻腳剛踩上車轅,又收了回來。
他看向坐在車轅上的親衛,下令道:“大牛去了城建司,這事你去辦。”
“派出幾名信使,一人雙馬,快馬加鞭,去追張莽等人。”
“前兩日他們剛在城建司領完賞金,這會兒估計正往南境工地趕。以他們馬車的速度,現在差不多應該走到鎮南大道與南吳大道的交匯處。”
“告訴張莽、陳九、三娘子,還有王坤他們,別回工地了。”
“車隊交給副手帶回工地,把賞銀髮下去,自己立刻給本王折返回來”
“參加本王七日後舉辦的‘財富裂變峯會’!”
“地點在北州酒店的宴會廳。告訴他們,不到場者,直接取消以後所有工程的承包資格!”
親衛神色一凜,點頭記下。
夏侯玄,又補充道:“還有,青州那邊,之前獲得承包資格的那二十家士紳富商的本家,也一併派人通知到位。讓他們務必派能做主的人來,別派個管家來湊數。”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親衛抱拳應道。
夏侯玄上了馬車,車簾放下前,又吩咐了一句。
“去一趟紡織廠。本王要去看看那幾面龍旗繡得如何了。”
“是,王爺。”
車輪滾動,馬車緩緩駛離龍景苑。
……
北州商會門前。
此時已是人山人海。
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眼望去,全是攢動的人頭和揮舞的手臂。
有人手裏提着斷成兩截的木杆秤,有人拿着鏽跡斑斑的鐵砣子,還有人舉着磨得連刻度都看不清的老竹尺。
小商販挑着擔子擠在中間,急得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