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着玄色常服,坐在椅子上。
聽聞李瘦的疑問,他仔細一想。
青州那些士紳富商成立的二十支工程隊,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鍊,起碼也是熟練工。
第一次承包的村路基本完工,驗收也是合格。
如今攤子鋪得太大。
東西兩境的工程量也大。更別提剛剛吞併的那吳國九州之地。
光靠目前這數十支工程隊,就算把鏟子掄冒煙了,那要多久才能修建完工?
現在的工程隊還太少,必須要裂變裂變纔行。
夏侯玄抬起頭,看向李瘦和雷豹兩人,說道:“他們自然也可以參與競爭。”
“等本王派出勘探隊、測量隊,前往吳國九州之地進行實地考察,繪製完詳盡的地圖。”
“城建司,將道路規劃圖做好,那是多大的工程?”
“幾個月後,到處都要動工。目前的工程隊數量,太少了,少得可憐。”
雷豹身穿灰色工服,坐在一旁,一臉困惑地問道:“王爺,那您的意思是,再對那些有錢的士紳富商們開放名額?讓他們再組建新的工程隊?”
李瘦聞言,心想。
大哥還在時,曾與我說過,王爺去歲在青州舉辦過一次“贊助財富峯會”。
難道王爺又要故技重施?
李瘦身穿灰色工服,疑惑的問道:“王爺,若是隻招募百姓修路倒也罷,工程隊開出的待遇百姓也願意來。可……技術人員不夠啊。”
“城建司的技術人員,現在基本上都被派往各地盯着關鍵節點。”
“北州書院裏的那些學生娃,下一批實習生,最少還得在學堂裏待一個月才能出來實習。”
“若是新成立太多工程隊,配比水泥和打地基還好。”
“但沒人懂怎麼看圖紙。這路……怕是修不起來。”
張晴身穿寬鬆的灰色布衣,雙手護着隆起的肚子,安靜地坐中,一言不發,靜靜地聽着。
夏侯玄站起身,雙手負後,在大廳裏來回踱步。
李瘦說到了點子上。
修路不是玩泥巴,看圖紙,測量坡度,開挖點,都需要技術人員在場指導。
城建司的人手確實捉襟見肘。
不過這羣悍匪,雖大字不識幾個,在工地上摸爬滾打這麼久,早就是半個行家。
當初獨眼大當家還從這羣悍匪中,挑選出不少頭腦靈光之人,在書院學習過一段時間?
這幾千號人,不就是現成的技術人才?
夏侯玄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兩人說道:“技術人員的事,本王自有安排。”
“你們倆,最近先不要前往南境工地。”
“七日後,本王要在北州酒店舉辦‘財富裂變峯會’。”
“屆時,你們倆必須到場,還要穿得體面些。本王會當場宣佈,由你們二人正式接替獨眼大當家的位置。”
“執掌獨眼工程隊的大旗。”
“本王親自給你們鎮場子。以後張莽、陳九、三娘子那幫刺頭,不管心裏服不服,想接活就得從你們手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