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應道:“臣,遵旨。”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傳信兵急匆匆的闖入殿內,單膝砸地,
“報!”
“陛下!三皇子夏侯顯,打穿涼國涼都,建國稱帝,國號北顯!”
張居廉扭過頭,瞪大着眼睛。
五日?打穿涼都?
夏啓凌手裏的硃筆頓在半空,停了一息。
他緩緩放下筆,站起身,龍袍的下襬掃過龍案邊沿。
“宣,文武百官,上殿!”
……
半個時辰後。
太和殿。
文武百官身穿官服,分列兩側,交頭接耳。
丞相李德明,低聲道:“這早朝剛過一個多時辰,陛下又宣我等上殿,又出何事?”
工部右侍郎劉程,雙手攏在袖中:“不清楚,但傳旨太監跑得跟要命似的,想來不是小事。”
鎮國公蕭遠忠站在武將一列最前方。他雙手背在身後,一言不發,掃過殿內衆人的神色。
夏啓凌端坐龍椅,面無表情。
大太監王德福佝着腰,站立在龍案前的臺階下。
他手裏捧着一份奏摺,展開,掃一眼內容。
他定了定神,高聲念道:“三皇子夏侯顯,遣路使李長林攜私函、重禮赴涼,於宣和殿獻禮。遭涼國文武百官羣毆致死。”
“夏侯顯怒不可遏,誓爲其報仇雪恨。召夏侯武、夏侯黎、夏侯淵、夏侯琙四位皇子。”
“集百萬大軍,扛北顯龍纛,揮師伐涼!”
“半日破晉州!長驅直入,一路勢如破竹——五日打穿涼都!”
“建國稱帝,國號北顯。”
王德福合上奏摺。
殿內文武百官,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