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偏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晴婉,說道:“晴婉,去取紙張和炭筆過來。”
林晴婉連忙轉身,快步往書房走去。
不多時,她拿着一沓紙張和炭筆折返,雙手遞過來:“王爺,你要的紙張和炭筆。”
夏侯玄接過,鋪在桌面上,炭筆落紙,沙沙幾筆,寫下幾行字。
他拿起紙張,揚聲喊道:“大牛,派人把這封信送往夏都。”
“讓運輸隊的人,開着一輛拖拉機也一起送往夏都。”
“另外,北顯也送一輛過去。”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從門邊快步上前,接過信紙,轉身離開。
夏侯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本王先去洗個澡。”
他邁步往後院走,回頭說了一句話。
“王妃,別翻賬冊,當心眼睛,算賬之事讓宋大人,李文使去算。”
蘇晴鳶抬起頭,清聲道:“是,王爺。”
夏侯玄雙手背在身後,踱着步子往後院走去。
……
千里之外,夏都。
皇宮,御書房。
夏啓凌身穿黃色龍袍,端坐在龍案後。龍案上摞着七八本奏摺,最上面那本被翻開。
他手裏捏着戶部呈上來的礦脈收益奏摺,來回細看。
張居廉身穿官服,站在案前三步之外,腰板挺得筆直,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
“陛下,全國各州各縣挖礦,所獲得的五成收益,總計一億五千萬兩白銀。”
“這還是大半年來的收益,多數是鐵、銅、金、銀四種礦脈居多。”
“至於那些稀有的礦脈,提煉出來的金屬,很多連戶部都叫不上名字。”
“但全部被北州商會採買運回北州。”
夏啓凌放下奏摺,靠在椅背上。
一億五千萬兩。
抵得上北夏十五年的賦稅。
朝廷也沒出甚麼力。
老九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九州之地那邊修路的銀子缺口還不小,不過眼下國庫充裕,該花的錢不能省。
他沉默片刻,拿起硃筆,蘸了蘸墨。
“張愛卿。”
“撥款五千萬兩銀子到北州,用於專款修路。”
“其餘的,先存放在國庫內。”
張居廉嘴角抽了一下。
王爺那邊還沒開口哭窮呢,陛下倒先主動撥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