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這一件,要多少銀子?”
蘇晴鳶答得平靜:“售價二兩銀子一件。”
林貴妃點了點頭,又問道:“成本呢?”
蘇晴鳶微微一笑:“棉花自產,加上人工和機器折損,一件棉衣的成本,不超過八十文。”
林貴妃的手指驟然收緊。
棉衣在她手中被攥出幾道褶皺。
八十文的成本,賣二兩銀子,利潤怎麼高?
她緩緩轉頭,看向蘇晴鳶。
“單棉衣這一項,今年入冬能出多少件?”
蘇晴鳶從腰間錦囊裏取出賬冊,翻開一頁,遞過去。
“棉衣六萬件,棉被一萬九千牀。棉衣二兩一件,棉被八兩一牀。兩項合計,入冬前可進賬近三十萬兩。”
林貴妃盯着賬冊上的數目,沉默了好一陣。
三十萬兩。
光是棉衣棉被兩項,三十萬兩。
她合上賬冊,遞還給蘇晴鳶,聲音平穩:“這些錢,玄兒打算怎麼花?”
蘇晴鳶接過賬冊,收入錦囊,答道:“王爺說了,賺的錢全部投入修路。”
“棉花目前產量有限,是今年試驗田豐收上來的。等明年大規模種植,產量至少翻十倍。”
林貴妃把手中那件棉衣放回成品架上,伸手撫平方纔攥出的褶皺。
片刻後,林貴妃,開口道:“晴鳶,帶我去看看書院。”
蘇晴鳶點頭道:“母妃,我們往回走。”
兩人一前一後,折返,穿過織布區,走出廠房。
重新登上馬車。
沿着水泥路往北州書院方向行進。
車廂內,林貴妃靠在軟墊上。
她掀開帷簾,望着車外,飛速劃過的街景。
不一會,遠處一排排的教學樓由遠到近。
馬車穩穩停在,北州書院大門前。
兩人走下車,步入書院。
林貴妃望着書院廣場上,一羣身穿藍色學子服,嬉笑打鬧的學生。
蘇晴鳶指着廣場上學生,說道:“母妃,書院內的學科,分爲,農學科,文理科,土木科,機械科,還有化學科。”
“每一個學科對應的都不一樣,我先帶母妃,去看看農學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