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身後,五萬陌刀隊扛着刀,迅速散開,往皇宮各處湧去。
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宮殿之間,沉悶而密集。
宮牆之內,冷冷清清。
地上到處散落着幾件宮女太監丟棄的物件。
馬武握着陌刀,掃過空蕩蕩的前殿。
沒有人?
他皺了皺眉,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繼續往深處搜。
……
皇宮外。
夏侯顯身穿黑色皮甲,肩扛北顯龍纛,策馬穿過宮門,停在宣和殿前的臺階下。
他翻身下馬,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夏侯淵、夏侯武、夏侯琙、夏侯黎等人身穿黑色皮甲,策馬跟在身後,在臺階前停下。
夏侯武扛着陌刀,騎在馬上,脖子左右轉了轉,打量着四周的宮殿樓閣。
“三哥,這涼國皇宮,怎麼靜悄悄的?連個太監都沒剩。”
夏侯淵坐在馬鞍上,從懷裏掏出紅薯幹,撕下一塊塞進嘴裏。
他嚼了兩口,含糊不清地說道:“還用想?段雲疏跑了唄。”
“不過三哥,咱們是不是該先去國庫瞅一眼?萬一那段雲疏走得急,落下點甚麼呢?”
夏侯琙翻身下馬,走上前,一把從夏侯淵手裏奪過一塊紅薯幹,淡淡道:“六弟,你這腦子怎麼想的?”
“人家都跑了,國庫裏的銀子肯定先搬走。跑過去也是撲空。”
夏侯淵不服氣,瞪了他一眼。
“二哥,我說萬一呢?萬一他跑太急,忘了呢?”
夏侯琙把紅薯幹塞進嘴裏,嚼了一口,沒再理他。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騎在馬上,單手握着繮繩,聽着幾人的對話。
他翻身下馬,拍了拍衣袍下襬上的灰。
“二哥說得對。段雲疏既然敢跑,就不會把值錢的東西留下。”
“不過也不在這乾站着,進殿看看。”
夏侯顯把手中的龍纛遞給身後的許守正。
許守正雙手接過龍纛,立在一旁。
“走,入殿。”
夏侯顯大步邁上臺階,步子穩當。
衆人紛紛跟上。
宣和殿大門敞開,殿內空無一人。
龍案上散落着幾本奏摺,硃砂筆歪倒在硯臺旁。
夏侯顯邁入殿內,掃過大殿,看向正前方的龍椅。
他徑直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