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橘紅色的尾焰劃過城洞。
“轟!!”
命中城門洞後方的猛火油陶罐堆。
殉爆。
滔天火焰從洞口兩端同時噴湧而出,火柱躥起三丈高,濃煙直衝雲霄。
三千盾牌兵的慘叫聲被爆炸聲吞沒,鐵盾在爆炸中被掀飛。
火焰沿着油跡蔓延,將整個城門洞內部燒成一片通紅。
沖天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際。
城牆上。
段靖遠扶着牆垛,雙腿發軟,膝蓋重重磕在城牆上。
戰刀從手中滑落,“噹啷”一聲砸在腳邊。
我一生征戰無數,大小戰役上百場。
從未見過如此戰局。
那北州王站在數百步之外,單人,一根鐵管,逐一摧毀涼都城頭的重弓,炸燬城門。
完了。
涼國,完了。
……
城外,北夏軍陣前。
夏侯玄將火箭筒放回木箱。他拍了拍袖口的灰,翻身上馬,單手握着繮繩。
他看向夏侯顯。
“三哥,城防已清。進城。”
“去皇宮,找段雲疏聊聊。”
夏侯淵騎在馬上,終於想起手裏的紅薯幹,塞進嘴裏。他嚼了兩口,含糊不清地說道:“三哥,這涼都算是攻破,你還等甚麼呢?”
夏侯顯騎在馬上,扛着北顯龍纛,仰天大笑。
“對!去皇宮!朕要坐在他段雲疏的龍椅上,問問他這江山坐得穩不穩!”
夏侯玄拉轉馬頭,淡淡道:“三哥,我只關心兩件事。修路,和石油產地到底在哪個州。”
“我的拖拉機,還等着喝油呢。”
夏侯顯扛起龍纛,策馬上前,面朝百萬大軍,龍纛前指。
“全軍聽令!入城!”
“北顯,萬歲!”
百萬大軍齊聲高呼。
馬武雙手握着陌刀,朝城門洞方向怒喊。
“殺入涼都!”
他一馬當先,衝入城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