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聞言,心裏嘀咕着。
三哥選的這路使,真是個人才啊。
當着段雲疏和滿朝文武百官的面,置禮於地,怒噴羣臣。
這招我怎麼沒想到呢?夠囂張,夠硬氣。
夏侯武坐在旁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他轉頭看向夏侯顯,道:“三哥,你這路使,是怎麼選的?”
“回頭教教四弟我一下?”
夏侯顯放下筷子,擺了擺手。
“四弟,這真教不來。”全憑他自己發揮。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趙闊面前。沉聲道:“想和談?有個先決條件。”
趙闊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以爲北夏大軍是忌憚涼都的三十萬守軍,事情還有餘地。
他連忙拱手道:“不知是何等條件,我都答應。”
夏侯顯望向大廳外,高聲喊道:“許隊長!去喊一百名士兵,站到廳外院子裏。”
“是,三殿下。”許守正應了一聲。說罷,他轉身快步離開。
片刻後。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許守正帶着一百名身穿黑色重甲的陌刀隊士兵折返。
士兵們在院中迅速列隊,動作整齊劃一。
夏侯顯走到趙闊跟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大人,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