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州城防極嚴。除了城池佈局,守備兵力,還有那些世家豪強,官員的家產數目我摸得門清之外。猛火油庫這等最高機密,他們藏得很深。”
夏侯玄抬起雙手,輕輕拍了兩下。清脆的掌聲在殿內迴盪。
“好了。炸燬對方石油和重弓的事,我來解決。”
“你們各自集結麾下士兵。明日清晨,就出發前往西州備戰。”
夏侯玄轉頭看向夏侯鈺。
“大哥,北鈺剛剛立國。舊魏降臣心思浮動,各地豪強還未徹底歸心。你需要坐鎮鈺都,防止叛亂髮生。”
“大軍出征的事,你讓李敬山率領十萬精銳跟隨三哥他們就行。”
夏侯鈺面色一肅,重重點頭。
“九弟,大哥聽你的。我等會就擬旨下發。”
他側過頭看向夏侯顯,繼續叮囑。
“三弟,等你派出去的路使,抵達涼國後。一旦他按計劃遇害,死亡的消息傳回。你就立刻按照九弟的計劃行事。”
“炸燬晉州守城猛火油和重弓的任務,全部交給九弟的人去辦。”
“大軍不分兵,直接由晉州撕開缺口,長驅直入!”
夏侯顯重重抱拳。
“大哥放心!”
夏侯玄掃過衆人,說道:“計劃定好,我就先折返回北州。”
他辭別衆人,帶着北州工程兵團的三萬陌刀隊,踏上返回北州的歸途。
秋風蕭瑟,馬蹄聲碎。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騎在馬上,一路快馬加鞭。
行進七日。
北州城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門外,百姓,商隊,正排隊入城,人聲鼎沸。
夏侯玄勒住繮繩,戰馬前蹄揚起,穩穩停在城門百步之外。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騎在馬上,大聲吼道:“全軍列陣!暫緩入城!”
“轟!”三萬陌刀隊齊齊勒馬,陣型紋絲不亂。
夏侯玄剛想抖動繮繩入城。
一騎快馬從城洞衝出,馬背上的王府親衛,神色激動。
親衛在夏侯玄馬前十步猛地翻身下馬,稟報道:“稟王爺!農墾司李司長,派人來府上彙報。”
“試驗田種植的棉花,大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