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陳家工程隊在九州之地,已提前讓陳氏子弟分赴各州,招募了二十萬青壯百姓!現在人馬已齊,糧草備足,就等着您一聲令下,立刻就能破土動工!”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陳友德。
張雙“騰”地一下踩在椅子上,指着陳友德的鼻子,破口大罵:“陳老爺!你他孃的不講武德啊!工程還沒分呢!”
“你竟然提前跑去招募百姓!勞動力都被你搶光,我們招募甚麼!”
三娘子“啪”地一拍桌面,怒氣衝衝道:“陳老爺,你這可是破壞規矩哦!仗着你們陳家底子厚,玩這種先下手爲強的陰招!”
李葉也是氣得滿臉通紅,站起身來,指着陳友德,怒罵道:“陳老爺,你這就不地道!大家夥兒都是跟着王爺修路的,我們都還沒收到消息出發,你就先派人去招募百姓!這叫甚麼?這叫釜底抽薪!”
只有張本沒有開口。他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心裏飛速盤算着。
陳老爺這步棋確實走得妙,九州之地人口衆多,他先招募二十萬百姓,剩下的難道就不能招?
面對衆人的集體聲討,陳友德絲毫不慌。
他穩穩地站起身,理直氣壯地怒懟衆人道:“吵甚麼吵!”
“王爺有規定說,不能提前招募百姓加入工程隊嗎?哪條規矩寫着?你們倒是給老夫指出來!”
“我陳友德只不過是腦袋轉得快,佔了先機而已!你們自己反應慢,嗅覺遲鈍,能怪誰?”
這話一出,衆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莽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個字:“你....”
陳九氣得在原地轉了一圈,想罵又找不到罵點。
陳老爺說的沒毛病啊!王爺確實從來沒說過不許提前招人。
三娘子咬着嘴脣。
老孃怎麼沒先想到這一招。
一羣人吃了啞巴虧,氣得,硬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只能拿眼睛死死瞪着陳友德。
夏侯玄站立在舞臺上,看着下方衆人面紅耳赤互懟的模樣。
這陳友德估計是聽禮部右侍郎陳萬透了風,纔敢押上這麼大的本錢,提前在九州之地佈局,搶佔先機。
不過,這種內卷,正是我想看到的。
只有他們拼命地搶活幹,跑馬圈地,爭先恐後,修路的進度才能加快。
誰招募的百姓多,誰就能修更多的路。路修得快,公里值就蹭蹭往上漲。
這羣人內卷得越狠,系統升級就不成問題。
要想辦法再刺激一下才行。
夏侯玄拿起麥克風,掃過衆人,沉聲道:“諸位,都靜一靜。”
宴會廳內安靜下來。
“人家陳老爺腦子活絡,先人一步想到提前去招募百姓。那是你們自己沒想到,怪不得誰。”
“工程進度,從來都是各憑本事。”
張莽等人一個個垂下頭,一臉懊惱。
“除此之外,本王今日還要向你們宣佈一個好消息。”
所有人的耳朵立即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