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員見賀天齊帶頭哭窮,紛紛附和,大殿內頓時哀嚎一片。
夏侯玄站在龍椅臺階前,冷眼看着下方這羣痛哭流涕的官員。
他向前邁出一步,冷笑道:“窮?兩袖清風?”
夏侯玄從袖口裏抽出一本賬冊。這是北州提前安插在魏都的探子,花了幾個月時間摸排出的魏國高官家底清單。
他手腕一抖,“啪”的一聲,將賬冊狠狠砸在賀天齊的臉上。
賬冊散開,掉在地上。
賀天齊被砸得眼冒金星。他低下頭,看向攤開的賬頁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工部尚書賀天齊。城東別院三座,良田一萬兩千畝。地下錢莊兩家。私藏黃金三萬兩,白銀四十萬兩。小妾十五名。
賀天齊看着那一串串的數字,瞳孔急劇收縮。
他們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地下錢莊的賬目都有!
夏侯玄盯着他,冷笑道:“賀尚書,你城東第三座別院後花園的那口枯井裏,藏着的十箱黃金,是天上掉下來的?”
“你名下那一萬兩千畝良田,是你自己一鋤頭一鋤頭刨出來的?”
賀天齊額頭上冒出細汗,嘴脣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侯玄掃過全場,厲聲道:“本王管你們以前在魏國怎麼貪,怎麼撈。現在魏國沒了。你們的錢,就是北鈺的錢。是我大哥修路的啓動資金。”
“嫌六成太多是吧?”
夏侯玄轉過頭,看向站在殿門口的馬武。
“馬武,工部尚書賀天齊,抗旨不遵,欺君罔上。拖出去,砍了。帶人去把他名下的產業全抄。一分錢都別留下。”
馬武扛着陌刀大步走入殿內。“得令!”
他一把薅住賀天齊的官服後領,像拖死狗一樣往殿外拖。
賀天齊這才反應過來,拼命掙扎,發出淒厲的慘叫:“王爺饒命!陛下饒命!臣交!臣把十成家產全交!求陛下饒臣一命啊!”
夏侯玄面無表情,厲聲道:“晚了,耽誤我大哥籌集修路款者,殺!”
賀天齊被拖出殿外。
“噗嗤”一聲悶響。
慘叫聲戛然而止。
馬武扛着陌刀,將賀天齊的人頭,扔入殿內。
人頭滾了幾圈,停在幾個文官的腳邊。
殿內的魏國官員看着地上那顆雙目圓睜的人頭,徹底崩潰。
前一秒還在哭窮的官員們,瘋狂地把頭磕在地上,砸出悶響。
“臣交!臣馬上回去湊錢!”
“臣願交出七成家產!求陛下給臣指派幾輛馬車,臣家裏金銀太重,臣自己搬不動啊!”
“陛下,臣這就帶路去抄自己的家!”
夏侯鈺坐在龍椅上,看着變得無比配合的百官。
九弟這抄家手段,怎麼熟練的?
夏侯顯小聲嘀咕。“這要多向九弟學學纔行。”
夏侯琙見狀,心裏也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