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水救不了近火?北州王的陌刀可是現成的!”
紀乾,低聲問道:“大人,那咱們……怎麼辦?去酒店看望王爺?”
韓德旺停下腳步,眼神狠厲,說道:“看望王爺?咱們這身份,進得去門嗎?”
“傳本縣令諭:西南縣衙所有差役,即刻出動,維持治安!”
“記住,誰要是敢幫劉家說半個字,本官先摘了他的腦袋!”
“是,大人。”紀乾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
韓德旺望向劉府方向,嘆了口氣。
劉家主,別怪本官不幫你。
我在官場混這麼多年,其中肯定有陰謀。
劉檳啊劉檳說你惹誰不好,招惹愛修路的瘋子王爺。
你自求多福吧!本官先謀求自保。
……
此時的劉府。
劉檳身穿綢緞錦服,跪在劉氏祠堂前。
老祖宗啊……劉氏……難道真的要毀在我的手裏嗎?
劉福急匆匆跑入祠堂,顫抖道:“家主,送出九封信,一個都沒回信。”
劉檳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劉福,急道:“家主,送往夏都的信,最快也要三天。”
“二爺,在朝廷總歸是有些話語權。”
劉檳跪在軟墊上,慘笑道:“當下,也只能等,二爺保不住的話,那我劉氏就真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