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會把大部分魚肉都喫下去的,他想掌控財路,就必須掌控路。但他喫得越多,就陷得越深,這條路就修得越快。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那錢不都讓他的人賺去了?”趙大牛還是覺得有點虧。
“賺?”
“大牛,你記着,所有從我們北州流出去的商品,最終解釋權,都在我們手裏。今天我能讓他代理,明天我就能換了別人。但這條修好的路,卻是實實在在的,永遠屬於北夏的。”
馬車穿過喧鬧的街道,向王府駛去。
……
當天下午,皇宮,御書房。
夏啓凌正在批閱奏摺。
殿外,太監王德福小跑進來“陛下!”
夏啓凌放下了筆,“說。他又把誰給埋了?”
“沒……沒埋人!”
“陛下,北州王今日在城西冰爽齋,舉辦了一場‘項目招標會’,說是爲‘鎮南大道’籌款。”
“哦?籌到多少?”
“夠他買幾車石料的?”
“回陛下,總計一千八百萬兩白銀!”
夏啓凌愣住了,“多少?”
“一千八百萬兩!”
“陛下,奴才派人覈實了三遍!”
許久,夏啓凌才緩緩靠回椅背,看着房梁,一千八百萬兩……。
他北夏一年的國庫收入,刨去各項開支,能剩下兩百萬兩都算是豐年了。
不過是在辦了一場“會”,就弄來了將近兩年的北夏賦稅?
王德福繼續彙報道,“二皇子殿下和他名下的世家,官員,承包了‘鎮南大道’近六成的路段,出資超過一千萬兩。”
夏啓凌一拍龍案,放聲大笑起來。
“好,好,好!”
“朕的這些好臣子啊!朕的好兒子啊!”
“前些日子,戰事喫緊,朕讓他們爲國捐款,一個個都跑到朕面前哭窮,戶部尚書張居廉差點把眼淚哭幹在太和殿上!”
“現在倒好!爲了幾面鏡子,爲了甚麼代理權,一個個都變得這麼有錢了?!”
“一千萬兩!夏侯琙他可真有錢啊!”
“王德福。”
“奴才在。”
“傳朕旨意。”
“宣周泰安,即刻入宮!”
不到一個時辰,身披鎧甲的周泰安走進了御書房。
“臣,周泰安,參見陛下!”
“夏啓凌拿起一份聖旨,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