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鐵那個夯貨,總算沒讓他失望。
“起來吧。”
夏侯玄走上前,親自從親衛手中接過包裹。
入手極沉,分量壓手,遠超同等尺寸的尋常兵刃。
趙大牛湊了過來,他常年與兵器爲伴,只憑這重量和形狀,心中便已有了幾分猜測。
夏侯玄,將包裹放在一輛運貨的板車上,解開層層纏繞的繩索。
一圈,又一圈,隨着粗布層層散開。
整件兵器,完全展現在衆人面前。
“這是一柄刀。”
“通體長近七尺,立起來與一個成年人等高,”
“刀身筆直,單面開刃。刀柄很長,足以讓一個成年壯漢雙手持握。”
“整把刀,透着純粹爲了殺戮而生的霸道。”
“王……王爺……”
“這……這是甚麼刀?”
“陌刀。”
夏侯玄,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刀身,手腕一抖。
“嗡——”
一聲低沉的刀吟,從刀身上傳來。
趙大牛的眼睛死死地釘在那柄刀上,他見過的利刃不知凡幾,可沒有一把,能帶給他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王爺,這刀……”
“好重,好凶。”
“光兇沒用,得看它牙口利不利。”
夏侯玄將陌刀提了起來,單手掂了掂,分量不輕,刀柄重心設計得恰到好處。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趙大牛腰間的佩刀上。
“你的刀,借我一用。”
“啊?哦!”趙大牛,連忙解下自己的佩刀遞了過去。
夏侯玄接過那柄北夏軍隊制式佩刀,又對那名報信的親衛道:“再去叫個人,把他身上穿的甲拿過來。”
親衛一聽,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去叫人。
很快,另一名親衛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半身甲,放在地上。這都是北夏軍隊最常見的裝備。
“王爺,您這是要……”
夏侯玄,將趙大牛那柄佩刀,插在地上,刀柄朝上,將那件甲冑,掛在了刀柄上,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靶子。
他退後幾步,雙手握住了陌刀的長柄。
雙腳一前一後站定,身體微微下沉,雙手舉刀過頂。
“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腰腹發力,雙臂帶動着長長的刀柄,劃出,自上而下,劈落!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