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兒辦得順利。先回北州酒店分店歇一天,明日一早去西嶺山,舉行開礦祭祀儀式。”
夏侯鈺坐直身子,一臉疑惑道:“九弟,你這開採個礦脈,還要搞甚麼祭祀儀式?”
夏侯玄湊近了些,耐心解釋道:“大哥,在北州,這是規矩。”
“只要是百公里以上的修路大工程,或者是開採新礦脈,祭祀儀式是必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省。”
“是給幹活的百姓討個彩頭,祈福,定定心。”
“這叫凝聚人心,圖個吉利。”
夏侯鈺心裏犯起嘀咕。
打仗祭旗我見過,修路,挖礦也要搞祭祀?
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他側過頭,看向夏侯玄,笑道:“行,那明日我也跟着去,正好開開眼。”
夏侯玄點點頭,閉目養神。
一刻鐘後,馬車停在西城繁華街道,北州酒店分店大門外。
夏侯玄與夏侯鈺一前一後走下馬車。
夏侯玄轉頭看向趙大牛,吩咐道:“大牛,派人去西嶺山告知周宏宇,鎳礦的定點可以開始了。”
“安排商會的人,在城門外左側支起攤子,招募挖礦的百姓。第一批礦工,由你親自盯着。”
“另外,準備好明日祭祀用到的貢品,還有開席的喫食,喜錢,一樣都不能少。”
趙大牛抱拳應道:“是,王爺!末將這就去辦!”
他轉過身,快步離開。
夏侯玄走上酒店臺階,回過頭,看着夏侯鈺,說道:“大哥,現在時辰尚早,要不去宴會廳,咱哥倆喝兩杯?”
夏侯鈺,爽朗大笑,道:“好,聽你的,喝兩杯!”
兩人肩並肩走入酒店大廳。
.......
西南縣城內,縣衙門前的公告欄。
公告欄前圍了一大圈人。
一名縣衙差役手持銅鑼,用力敲響。
“當!當!”
“都豎起耳朵聽好了!北州招募礦工,一天五十文!管一日三餐,每日結算工錢!若是遇到礦難,撫卹金一百兩!想要報名的,麻溜地去城外左側排隊報名!”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
一個穿着粗布短褐的漢子掰着手指頭算賬,驚呼道:“招募礦工?一天五十文?這可比去張工頭那邊修路,一天多出足足三十文啊!”
旁邊一個乾瘦的老頭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道:“你沒看清後頭那句?遇到礦難撫卹金一百兩!這挖礦的危險可比修路高多了,王爺開的工錢自然就高。”
那漢子一拍大腿,滿不在乎。
“怕啥!我這就一身力氣,幹一個月頂得上修路兩個月!只要錢給夠,我這條命賣給王爺又何妨!我得趕緊去報名!”
“算我一個!我也去!”
“對!算我一個,我力氣大,我也去報名!”
老漢搖了搖頭,嘆氣道:“你們年輕人去折騰吧。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安安穩穩去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