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以殿下,路使的身份前往,負責接待的最高官職頂多是禮部的行人,這怎麼主動出擊?”
夏侯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咳咳兩聲。
“所以,這就需要策略。”
“到了魏極殿,你先別端架子,別急着找茬。先可勁兒誇魏皇英明神武,雄才大略,誇皇子天資聰穎,誇滿朝文武百官國之棟樑,給他們灌迷魂湯。”
“記住,誇要誇得真誠,誇得發自肺腑。”
江持節點了點頭,認真聆聽。
“等他們尾巴翹到天上,高興了,放下戒備。”
“你就順勢提要求,聽聞魏國皇宮雄偉壯麗,冠絕四海,能否有幸參觀一番,領略大國風範?”
“這要求不過分,你以一個崇拜者的身份提出來,他們礙於面子,加上被你一通馬屁拍暈,多半會答應。”
夏侯玄放下茶杯,站起身,繼續說道:“重頭戲在後面。”
“你進入皇宮之後,專挑後宮方向走。領路的太監如果攔你,你就說想上茅廁,憋不住,趁機脫離他們的視線。”
“撞見魏國嬪妃,上去就摸手,嬪妃要是尖叫,你就用嘴堵上。”
“碰上公主,直接攬腰,要是喊人,你也用嘴堵上。”
“要是膽子再大點,直接往皇后的寢宮闖。闖進去之後,甚麼也別說按在牀上。”
“你照這個路數走一遍,魏皇要是還能忍,他就不配當皇帝。”
夏侯玄滔滔不絕,連說帶比劃,足足講了一個時辰的歪理邪說。
夏侯鈺坐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剛喝進嘴的茶水險些噴出來。
九弟,這招數太下作。
難怪能把北夏這些世家大族坑得找不着北。
夏侯玄講得口乾舌燥,給自己續了一杯茶,仰頭猛喝。
“江持節,本王講的這些,全都是能精準激怒對方的法子。”
“至於到了魏國具體如何實踐,還得看你臨場發揮。核心原則就一條,臉皮要厚,心要黑,手要快。”
江持節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在下明白,謹遵王爺教誨。”
“按王爺的說法,在下估計走不出皇宮大門,就被剁成肉醬。”
夏侯玄擺了擺手,說道:“死了纔好。你死得越慘,我大哥出兵的理由就越充分。”
“你江持節,一人之死,換來一國滅亡,封爵世襲,蔭庇子孫。”
“值不值?”
江持節,興奮道:“值。”
夏侯鈺揉了揉眉心,疑惑道:“九弟,萬一你說的這些路數,魏皇不上套,行不通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