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此事發酵怎麼久,或許是演給一些人看的,又或者想因此事達成某種目的。“
夏侯鈺聞言,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去捧場怎麼行。“
“傳令下去,點五百騎兵,隨本殿連夜前往西南縣。“
去給我九弟看看傷,順道湊湊熱鬧。
“是,殿下。“李敬山應了一聲。
……
千里之外,夏都。
卯時的羅聲剛剛敲響。
城門緩緩開啓。
兩騎快馬一前一後,擦着城門吏衝進了城內。
工部右侍郎劉程的府邸內。
劉程穿着一身睡袍,頭髮亂糟糟地披散在肩頭,剛走入大廳內。
老管家捧着封信,顫聲道:“老爺,大事不妙!西南縣,本家來信了!”
劉程接過信撕開,掃了一眼
“二爺,北州王想買下下西嶺山,故意將價格抬高至一千萬兩銀子,甩出聖旨,說買山的錢屬於礦脈收益,要先拿五百兩萬出來充入國庫。我不賣,他竟用酒瓶自砸腦袋栽贓劉氏,當時膳房內無任何下人長輩在場。蒼天可鑑,冤枉至極……”
劉程攥着信紙,氣得渾身發抖。
刺殺親王的名頭一旦坐實,不管真相如何,陛下絕對會順水推舟把劉氏給抄了。
他大喊道:“快!去後院取藤條來!”
老管家一愣。老爺,您要……
劉程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我要揹着藤條進宮,負荊請罪。
弄得越大越難收場。趁着今日早朝,我先進宮認罪,表明態度,或許還能爭得一線生機。
若是等着陛下的旨意先到,那纔是真的萬劫不復。
.....
一刻鐘後,天色微亮。
皇宮,太和殿內
文武百官站立兩側。
夏啓凌身穿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上,拿着一份奏摺子翻看。
劉程赤裸着上身,背上捆着一大捆帶刺的藤條。走進殿內
他跪在大殿中央,痛哭流涕,喊道:陛下!臣,有要事啓奏!
“臣冤枉啊!劉氏對北夏忠心耿耿,絕不敢行那刺殺親王的悖逆之事啊!”
“必定是北州王強買西嶺山不成,故意自殘栽贓陷害,懇請陛下徹查,還劉氏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