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百官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陳萬身穿官服,出列,怒斥道:“劉大人,你這又是何苦?”
“王爺爲北夏修路日夜操勞,嘔心瀝血,爲國盡忠,這滿朝文武誰人不知?豈會無緣無故拿苦肉計自殘?”
“你劉氏犯了滔天大事,到這地步,還在這大殿之上花言巧語,當滿朝文武都是傻子不成?”
劉程抬起頭,嘶聲大喊道:“陳大人!你……你這是血口噴人!”
“王爺拿起酒瓶砸自己!是他自殘的!是他親手拿起那瓶夢露醉,一下砸在自己腦袋上的!”
鎮國公蕭遠忠身穿官服,出列,冷哼道:“自殘?劉大人,慎言。”
“王爺爲北夏修路,殫精竭慮,朝堂上誰人不知?”
“堂堂親王,何必費這般周折自己傷自己?誣陷親王,罪加一等,老夫奉勸你省省力氣,好生認罪,也給你劉氏留一分顏面。”
劉程仰起頭,雙眼充血,悲聲嚎道:“鎮國公!您老也不信我?!”
夏啓凌身穿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上,心裏已把夏侯玄罵了八百遍。
呈上的奏摺他早就看過。
自己給自己腦袋開瓢?傷了神志,只會喊修路?
成天修路修路修路,這小子就是個修路的瘋子!
純純是想往死裏坑劉氏,詐一筆修路款。
還順帶着給朕挖個坑,
朕還不能揭穿,還得配合這小子把戲演完。
他怒拍龍案,抓起奏摺砸在劉程臉上。
“劉愛卿,你是說,堂堂北夏親王,自己給自己腦袋開瓢?”
“你當朕是傻子?”
“荒唐!簡直是荒唐!”
“分明是你劉氏圖謀不軌,膽敢刺殺當朝親王!朕看你劉氏,是真有反心。”
劉程跪在地上,嘶聲喊道:“陛下!臣,字字屬實!句句肺腑!絕無一字虛言!”
“臣冤啊,是王爺故意自殘栽贓陷害,懇請陛下徹查,還我劉氏一個公道啊!陛下!”
砰!
夏啓凌猛地一拍龍案,怒喊道:“來人。”
“傳朕旨意!”
“劉程縱容族人行刺親王,暫且打入大牢,候審!”
“此事,等老九醒來,交由他全權處理,想抄家便抄,想株連九族便殺,悉聽其便!”
王德福俯身應道:“奴才領旨!”
劉程一聽這話,雙眼一翻,直挺挺暈了過去。
兩名禁軍身穿盔甲,走入殿內,將暈死的劉程拖了出去。
陳萬回頭看了一眼,心裏嘀咕着。
王爺真夠狠,自殘誣陷劉氏刺殺親王,這戲唱得,連陛下都得跟着演。
幸好我陳氏跟着王爺承包工程,踏踏實實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