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劉家主劉檳吃了熊心豹子膽?連王爺都敢動?”
“這劉家主是瘋了吧?王爺給咱們修路,給咱們活路,他竟下黑手?”
“可不是嘛!聽說腦袋上開了個大窟窿。現在人還在北州酒店,連清和堂的蘇大夫都請去,說是生死難料啊……”
曾闖提着燒雞,擠進人羣,一把揪住那個正在說話的老漢,怒問道:“你再說一遍?是哪個王爺在劉府受了傷?”
那老漢被曾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不輕,結結巴巴道:“就……就是那位修路的北州王啊!”
曾闖鬆開老漢,怒罵道:“我去他奶奶的劉檳!”
“王爺給老子活路,劉檳你個狗雜種敢襲擊王爺?”
他猛地轉身,撒開腿,直奔城門口的登記處而去。
一出城門,曾闖,大喊道:“紀破!別登記了!王爺在劉府被劉檳襲擊了,現在生死不明!”
紀破嚇得筆都掉在了地上,慌忙跑過來,驚恐道:“甚麼,沒王爺,咱們現在還在山上喝西北風!”
曾闖一把揪住紀破的領子,怒吼道:“紀破,你帶人去西南縣各個工地,告訴所有弟兄,別他孃的修路了,全部帶上傢伙,抄起鐵鍬、搞頭,給老子往縣城集合!”
“哪怕把整個劉府給老子平了,也要給王爺報仇!”
紀破眼中露出狠厲,怒罵道:“劉氏這幫雜碎,竟然敢動王爺!弟兄們,翻身上馬!通知所有人,明日清晨之前,必須在城門集結!”
“走!”
負責招募的十幾人紛紛翻身上馬,朝着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曾闖看向周圍那些想要報名的百姓。
他連忙拱手道:“各位父老鄉親們,出了一點小狀況。”
“要報名登記的繼續,等會老子請大家喫飯!”
“下一個。”
......
北州酒店分店,人字號109房間。
窗簾被緊緊拉合。
夏侯玄身穿單衣,正靠在牀頭,額頭上纏着一圈白色的繃帶,手裏正捏着一塊桂花糕,喫得津津有味。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手裏拿着一封信,湊上前,說道:“王爺,這是劉檳讓人送過來的信。”
夏侯玄接過信撕開,抽出信紙,掃了一眼,直接揉成一團,冷笑道:“探底?他劉檳也配跟本王談條件?
“本王要的,是他這塊敲門磚。”
“此事不着急,勢還沒造起來,壓迫感還不夠。”
“再等一等。劉檳送往夏都給劉程的信,應該還在半路上。本王要把火燒得再旺些。”
夏侯玄重新躺下,蓋上被子。
本王先好好休息,睡一覺。
……
次日清晨。
西南縣,城門外。
集結了六萬多名築路工人。
一個個身穿灰色工服,手裏拿攥着鐵鍬,鎬頭,鐵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