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外。
五百名工程兵團士兵,身穿黑色重甲,手持一米八的陌刀,整齊的站在劉府外。
張匣肩膀扛着陌刀,聽到趙大牛的吼聲。
他猛地抬頭,衝入劉府,大喊道:“全軍聽令!殺進去!王爺遇襲!”
“阻攔者,格殺勿論!”
五百名士兵,扛着陌刀剛衝入劉府。
張匣第一個衝入前院,正好撞見趙大牛抱着滿頭是血的夏侯玄衝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趙大牛使了個眼色。
劉檳從膳房追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哭喊着:“我沒有襲擊王爺,真的是王爺自己拿瓶子砸傷自己的!”
“他自殘啊!你們講講道理啊!”
張匣迎面衝上,一腳踹在追出來的劉檳胸口上。
“噗!”
劉檳摔出幾米遠,還沒等他爬起來。
張匣快步上前,陌刀架在他脖子上,怒喊道:“劉家主,你最好祈禱王爺平安無事。”
“不然的話,我敢保證,整個北州百萬軍民,會把你劉氏九族屠得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劉檳看着架在脖子的陌刀,崩潰地哭喊着:“我冤枉啊……我真的比竇娥還冤枉。”
“你們聽我解釋,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襲擊王爺。”
“是王爺……王爺他自己拿起酒瓶,咣噹一下砸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