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氏開價一千萬兩,說明這礦產價值至少在兩千萬兩以上。”
“你是覺得本王好糊弄,還是覺得我父皇遠在夏都,是個可以任由你們這些地方豪強隨便隱瞞過去的瞎子傻子?”
“劉家主,路本王給你指了,你是現在交出五百萬兩現銀充入國庫,還是讓本王的人,去你劉氏的庫房裏‘幫’你數數?”
劉檳癱坐在椅子上,額頭冒出細汗。
甚麼底蘊,甚麼身價,全是陷阱。
我劉氏雖富有,那也是幾代人攢下的田產,鋪子。若是現在真拿出五百萬兩現銀!豈不是.....
不對!不對!只要地契還在我手裏,我不賣不就行了!
劉檳迅速收起桌上的地契,大喊道:“王爺!我不賣!我不賣總行了吧!”
“西嶺山方圓二十里,是我劉家的私產!地契就在這兒,我不簽字,不畫押,誰也別想動!”
“那是走官府流程買下的,我不賣,爛在手裏也不賣。”
“王爺,您總不能強取豪奪吧!”
夏侯玄靠在椅背上,看着氣急敗壞的劉檳,心裏嘀咕着。
這老狐狸,反應倒是出奇的快。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家主。
眼看掉進陷阱,立馬就想到以官府承認的“地契”爲盾來死守。
只要地契在他手裏,強行派人去挖礦,傳到朝堂上確實容易被那些御史文官噴成篩子。
看來要出點血纔行。
夏侯玄站起身,抓起桌上那瓶夢露醉,往腦袋上一砸。
砰!
剔透的玻璃碎片飛濺開來,酒液混合着鮮血順着他的臉頰淌了下來。
夏侯玄身子晃了晃,順勢倒在地上,雙眼微閉。
趙大牛目眥欲裂,怒吼道:“王爺!”
他猛地拔出唐刀,刀鋒直指劉檳的咽喉。
“劉檳!你竟敢用酒瓶襲擊王爺!”
“王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整個劉氏就等着被抄家滅門,全部填入西嶺山的礦坑!”
劉檳整個人都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夏侯玄。
“我沒有……我根本沒碰王爺啊!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拿酒瓶砸的!”
趙大牛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把將夏侯玄抱起,快速往劉府外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扯着嗓子大喊:“快!傳大夫!劉家主刺殺親王啦!”
“若是王爺醒不過來,你劉氏等着陪葬。”
劉檳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渣子裏。
瘋了。
這北州王絕對是個瘋子!
他猛的回過神,追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大喊着:“我沒有刺殺王爺!蒼天可鑑!是王爺他自己拿瓶子砸傷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