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縣,西嶺山鎳礦是西南劉氏的礦脈,剛定好點就被阻攔,並且封鎖了上山的路口!”
夏侯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西南劉氏?
鎳礦,可是煉製高強度合金鋼的原材料之一。
鎳爲君,銅爲臣,鈷爲佐,鉑鈀金銀爲藏。
無非是比例多與少的問題。
沒有這批鎳礦,單缸發動機的進度就被延緩,阻攔挖礦,就是阻攔修路進程。
夏侯玄抬頭看向陳萬,詢問道:“陳大人,你在朝中做官多年,這西南劉氏甚麼來頭?”
陳萬站在一旁,連忙拱手道:“王爺,這西南劉氏,乃是南州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他們在朝中官職最高之人,名叫劉程,現任工部右侍郎。”
“不僅如此,劉氏子弟在朝中爲官,大大小小的官員不下五十人。”
夏侯玄靠回椅背,問道:“陳大人,本王怎麼聽着這劉氏有點耳熟?這西南劉氏,是不是挺有錢的?”
陳萬嘆了口氣,低聲道:“王爺您貴人多忘事?上次您在太和殿火燒名冊,引發百官震動。這西南劉氏也暗中參與了逼宮,爲了保命,被迫上交了六成的家產充入國庫。”
“陛下派人,八百里加急奔赴各州各縣宣讀聖旨。這聖旨估計還沒到南州。”
陳萬想了想,繼續說道:“那西嶺山的鎳礦,地契就在劉氏手裏。王爺若是強取豪奪,劉程必定會在朝堂狠狠參您一本,彈劾您仗勢欺人。”
“依下官之見,王爺您走官府的流程,花重金把那座西嶺山從劉氏手裏買下來。這樣名正言順,免得落人口實。”
夏侯玄斜睨了陳萬一眼,打斷道:“陳大人,你廢話太多。”
“你還沒回答本王的問題。這西南劉氏,到底富不富有?”
陳萬一愣,硬着頭皮答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上交六成家產,剩下的底蘊,反正……絕對比下官這青林陳氏要富有得多。”
“王……王爺,您該不會是……不打算買礦,而是看上西南劉氏剩下的那四成家產?
夏侯玄站起身,笑道:“陳大人,看透不說透,還能做朋友。他們阻攔本王挖礦,那就是破壞北夏的基建大計,是阻斷國運。”
“比你陳氏還有錢,送上門的肥羊,本王宰定了。”
“本王作爲北夏親王,去西南縣巡視一番,順便看看那鎳礦,合理吧?”
夏侯玄衝着院外大喊一聲:“大牛!”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大步從後院外走了進來,雙手抱拳道:“末將在!”
夏侯玄揹負雙手,下令道:“即刻前往工程兵團大營!集結五百陌刀隊!帶上三天的口糧。”
“一個時辰後,隨本王出發,前往南州西南縣!”
“本王倒要看看,這劉氏到底有多富有。”
趙大牛,大聲應道:“是!王爺!末將這就去集結弟兄們!”
說罷,他轉身大步離去。
陳萬站在一旁,看着趙大牛離去的背影。
帶着五百陌刀隊去南州?
劉程啊劉程,你西南劉氏,怕是要徹底遭殃了。惹誰不好,非要惹這修路的活閻王。
夏侯玄望着南方的天空。
擋我挖礦,就等於擋我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