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城市內部道路建設,性價比極低,以後得把重心放在跨州、跨國的高速路網上。
他回過神,看着一臉自信的夏侯顯,說道:“三哥,話別說太滿,贏你這一成的贊助費,本王還是有信心的。”
“那一千陌刀隊,在狹窄的皇宮甬道里,就是絞肉機。防城軍人再多,展不開陣型,也是送菜。”
夏侯顯看了他一眼,抓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裏,含糊不清道:“九弟,你話別說太滿,結果還沒出來呢。”
“萬一段雲疏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把你那一千人給坑了,我看你怎麼哭。”
隨着時間的推移,夜色愈發濃重。
皇宮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從最初的震天響,逐漸變得稀疏,最後只剩下零星的慘叫和兵器碰撞聲。
夏侯玄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褶皺,打了個哈欠:“行了,勝負已分。三哥,陳大人,本王先歇息了。”
“明日還要趕路,養足精神。”
“出去時,關門聲記得小點,別吵着本王做夢修路。”
說着,他走到牀邊,鞋子一蹬,被子一卷,倒頭就睡,沒一會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