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涼國內部的事,不勞北州王操心!”
夏侯玄輕輕一夾馬腹,策馬靠近段靖恆,低聲道:“五皇子,話別說得太滿,局勢瞬息萬變。”
“若是覺得力不從心,需不需要幫忙啊?本王麾下不僅有修路的工程隊,還有拆遷隊,拆個太子府甚麼的,那是專業對口。”
“報酬嘛,也不多,只要二十萬斤猛火油。”
猛火油?
段靖恆心神一震
這可是涼國的戰略物資,管控極嚴,這北州王竟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來?
若是自己答應了,那就是通敵賣國!就算奪得大位,也會留下把柄。
他冷哼一聲,義正言辭道:“北州王,你可別害我!”
“本殿乃是涼國皇子,豈會做通敵叛國,謀篡大位之事!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以後休要再提!”
夏侯玄見他反應如此激烈,笑着說道:“行行行,五皇子高風亮節,當本王沒說。”
“不過嘛……買賣不成仁義在,五皇子若是哪天改變主意,隨時來找本王,本王的價碼,公道得很。”
說完,他策馬退回夏侯顯身邊,不再多言。
段靖恆驚疑不定地看着夏侯玄,心裏嘀咕着。
這瘋子……到底想幹甚麼?
二十萬斤猛火油,換一個皇位……?
經過三天的一路長途跋涉,
涼國都城,涼都,出現在地平線上。
巍峨的城牆高達數丈,上面旌旗招展,守衛森嚴。只是那城牆的磚石略顯斑駁,透着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城門口,車水馬龍,繁華程度遠超晉州城。
夏侯玄騎在馬上,勒住繮繩,回頭看向身後一千陌刀隊士兵。
他沉聲吩咐道:“大牛,傳令下去!全軍駐紮於涼都城外五里處,不得擾民,但也不可鬆懈!若是有人敢來挑釁,給本王打回去!”
“隨行禮官,帶上禮品,隨本王入城!”
“是!王爺!”趙大牛抱拳領命,轉身去安排紮營事宜。
段靖恆見狀,心中暗鬆一口氣。
他策馬上前,說道:“北州王,請吧!驛館已安排妥當。”
說罷,他在前面引路,帶着夏侯玄一行人穿過城門,沿着街道一路向北,最終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式建築前。
夏侯玄翻身下馬,抬頭打量了一眼這座驛館。
門梁掛着牌匾,寫着,涼都驛館,四個大字。
夏侯顯翻身下馬,環顧四周,撇嘴道:“九弟,這涼國的國賓待遇也就這樣啊?這驛館裝修得……嘖嘖,還不如北州酒店氣派。”
陳萬身穿官服,剛從馬車上下來,聽到這話。他連忙走上前,低聲道:“三殿下,慎言!慎言啊!這裏是涼都,隔牆有耳,咱們是來送禮的,不是來結仇的。”
夏侯顯擺了擺手,小聲回道:“行了行了,陳大人,我懂。”
夏侯玄整理了一下衣袖,看向陳萬,吩咐道:“陳大人,你先帶着人把馬車和禮品安排到驛館後院,讓人看好,別少了東西。”
“是,王爺。”陳萬應了一聲,轉身去指揮禮官搬運東西。
段靖恆策馬停在驛館門口,看着夏侯玄,冷冷道:“北州王,既已到驛站,你們就暫且住下。等萬壽宴開始,宮裏自會有人來通知你們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