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看着那一張張漲紅的臉,心情大好。
這就是北州的根基啊。
不是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腐儒,是這些想賺錢,懂技術的實幹家。
他笑着抬起手,向下壓了壓。
人羣瞬間安靜下來。
“好!好!本王聽到了。”
“實習期的俸祿,五兩銀子,是本王定的規矩!”
“你們在書院好好學本事,不論是去工程隊修路,去商會算賬,去廠裏打鐵。甚至想入夏都考科舉。”
“本王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能從書院順利畢業,直接找城建司李文使。”
“城建司,農墾司,人力資源司,覈算總司的大門都向你們敞開。”
他指了指那個叫張小五的學生,笑道:“你想去修路?好樣的。等路修通了,你賺的不僅是銀子,更是子孫後代的福報。”
“等你畢業了,直接去找李文使,就說是本王說的,讓他給你安排個小隊帶帶工人!”
張小五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多謝王爺!學生一定不給北州丟臉!”
“多謝王爺!”
“王爺千歲!”
“俺一定好好學!”
學生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一個個激動得手舞足蹈。
夏侯玄牽着馬,在一衆學生敬仰的目光中,笑着揮了揮手。
“行了,回去好好學習,別光顧着喊口號,本事學到手。銀子自然會往你們口袋裏鑽。”
“本王等着你們畢業的那一天,等着你們成爲北州的棟樑。”
說完,他翻身上馬,戰馬打了個響鼻,噠噠噠地朝着書院外走去。
……
千里之外,夏都。
皇宮,御書房內,龍涎香的煙霧嫋嫋升起
夏啓凌身穿明黃色的龍袍,端坐書案後。他手裏把玩着一把精緻的鋼製卡尺。
那是錢國忠剛呈上來的“北州標準”。
錢國忠身穿官服,躬身立在下方,彙報道:“陛下,這卡尺,還有那一套鋼製的秤砣,尺子,都是王爺讓微臣帶回來的。”
“微臣在北州那幾日,親眼所見。無論是城中繁華的商會,還是菜市場賣菜的婦人,用的全是這一套東西。”
“一斤就是一斤,一尺就是一尺。沒有人敢在秤桿上做手腳,也沒有短斤缺兩的破事。”
夏啓凌放下手中的卡尺。
老九這小子,心倒是大。
他是想借着這套工具,把全天下的度量衡都給定?
錢國忠,拱手繼續說道:“陛下,微臣以爲,此法利國利民。”
“如今各地度量衡混亂,商賈以此牟利,百姓深受其苦。若是能推行這‘北州標準’,朝廷的稅收也能更清楚些。”
夏啓凌,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