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正中央,錢多多身穿綢緞長袍,正指揮着幾個夥計往地上鋪紅毯。聽到這動靜。
他轉過身,說道:“喊甚麼喊!這裏是酒店。”
錢多多,指着一衆悍匪,罵道:“看看你們這德行!把我的地板都踩髒了!”
張莽一看是錢多多,連忙上前,急道:“錢掌櫃!王爺急令召我們回來參加峯會,到底啥時候開始?就怕晚一步,王爺把老子承包工程的資格給撤了!”
後面跟進來的三娘子,也擠了上來,焦急地問道:“錢掌櫃,趕緊說個準話啊,要是因遲到取消承包資格,老孃跟你沒完!”
張雙也擠了進來,手裏還攥着馬鞭,喊道:“錢掌櫃,你別賣關子?”
一羣悍匪圍着錢多多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橫飛。
錢多多被吵得腦仁疼,後退兩步,雙手叉腰,大喊道:“都給我閉嘴!!”
“急甚麼急!趕着投胎啊?峯會明日辰時準點開始!誰要是明日敢遲到,哪怕是一息,進場資格當場取消!”
“今晚!所有人!都在酒店住下!”
“趕緊去開房,洗澡!搓乾淨點!一身臭汗味,別把這明天要用的紅地毯給燻入味了!”
聽到“明日纔開始”,大廳裏響起一片整齊的鬆氣聲。
張莽長舒一口氣,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說道:“孃的,嚇死老子。這一路跑得,魂都快丟了。”
三娘子也是拍了拍胸口,白了張莽一眼,罵道:“就你這夯貨趕路跟催命似的。”
說完,她扭着腰肢走到前臺,從腰間摸出十兩銀子,“啪”地拍在櫃檯上。
“給老孃來間地字號房!今晚老孃要睡個好覺。”
陳九也擠上前去,大喊道:“也給老子來一間地字號!”
張雙站在後面,鄙夷地看了一眼兩人,大聲道:“一羣沒出息的,賺了那麼多工程款,還摳摳搜搜住地字號?”
他走上前從懷裏掏二十銀子,往櫃檯上一拍。
“給老子來間天字號!再送一桌好菜到房裏,要有酒!錢不是問題!”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醒悟。
“對啊!老子現在有錢了!”
“我也要天字號!”
“我也要!別跟老子搶!”
一時間,前臺被一衆悍匪擠滿。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北州酒店宴會廳敞開。
地上鋪着紅地毯,舞臺正上方懸掛着紅色橫幅上面寫【財富裂變峯會】。幾個大字。
宴會廳前排,擺放着十幾張桌子。
張莽、陳九、三娘子等人早已洗漱乾淨,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工服,走進宴會廳,在左側的區域落座。
張莽剛坐下,忍不住感慨道:“嘖嘖,王爺每次搞事情,這排場就是大。”
“上次表彰大會也是,這次更氣派。”
一旁的陳九斜了他一眼,裝模作樣地說道:“少見多怪!王爺的手筆,哪次小過?”
“我們跟着王爺修路,這種場面以後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