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這是明搶!還搶朕的國庫!”
“五千萬兩?他怎麼不去搶?朕的國庫剛到手六千九百萬,他一口就要咬掉五千萬!”
“那是朕的錢!是朕的錢!”
夏啓凌越說越激動,指着那堆碎紙片繼續罵道:“還王妃的首飾都融了?放屁!”
“全天下誰不知道他夏侯玄富得流油!私庫比朕的國庫還肥!”
“這是哭窮!這是詐騙!這是敲詐!”
“還爲了朕南巡?朕看他就是想把朕的國庫搬空,一文不剩地搬到他北州去!”
“路要是修不好,朕……朕非得把他埋路里當路基不可!讓他天天看着過往的車馬,後悔去吧!”
咆哮聲在御書房內迴盪,嚇得王德福縮着脖子不敢抬頭。
張居廉在一旁也是聽得心驚肉跳,五千萬兩啊,這胃口也太大了。
他心裏默默算了一筆賬。
這次進賬六千九百萬,出賬五千萬,國庫裏實打實還能剩下一千九百萬兩。
比起之前那次全是出項,這次可強太多了。
而且這一仗打下來,朝廷基本沒花錢,全是王爺自掏腰包和吳國贊助的。
九個州的土地,幾千萬兩的進賬,朝廷一文錢沒出。
這麼一算……朝廷還是賺翻了啊!
想到這裏,張居廉也放鬆了不少。
然而,罵完了,發泄完了。
夏啓凌喘了幾口粗氣,重新坐回椅上,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幻了好一陣。
御書房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張居廉和周泰安都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等着。
良久,夏啓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疲憊道:“張愛卿……”
張居廉連忙躬身:“老臣在。”
“你說,朕這個兒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來克朕的?”
張居廉,陪笑道:“王爺……王爺是爲了國家大計。”
夏啓凌睜開眼睛,苦笑道:“國家大計?”
“朕看他就是盯着朕的錢袋子不放。”
“不過……”
“這逆子雖貪,雖氣人,但辦事……確實靠譜。”
“你看看,青州那路修好之後,商貿繁榮,稅收增加不少?”
“朕雖心疼這五千萬兩,但朕心裏清楚,這錢花出去,早晚能賺回來。”
張居廉聽到這話,連忙附和道:“陛下聖明!王爺確實是爲了國家大計。”
“而且,這次進賬六千九百萬,出賬五千萬,國庫裏還能剩下一千九百萬兩。比起以前,這已經是天大的進步了。”
“更何況,這一仗打下來,朝廷一文錢沒出,全是王爺自掏腰包。九個州的土地,就這麼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