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去城建司!”
“是,王爺。”趙大牛應道。
......
城建司,沙盤房間內。
數十名穿着統一灰色工服的漢子,以及同樣打扮的北州書院實習生,正圍在那個巨大的沙盤邊上。
他們個個面色黝黑,眼神卻亮得嚇人。
趙石頭站在沙盤邊上,手裏拿着實地考察勘探,繪製的地圖。他是西境勘探三隊的學生代表,原本白淨的書生臉,這個把月在西境曬黑了不少。
他攤開手中的測繪圖紙,指着沙盤上的一處缺口,跟周圍的幾個小隊長比劃着。
“這塊地形不對,我實地走過,這裏不是平原,是個落差十丈的斷崖。”
趙石頭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的泥巴,在沙盤上堆疊起來。
“要是路從這兒過,得架橋,或者繞行三十里。按照書院教的‘成本覈算’,架橋更划算。”
旁邊的幾個小隊長連連點頭。
李書嶽身穿官服,手捧着熱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諸位再仔細對照一遍,這沙盤就是咱們修路的眼睛。眼睛要是瞎了,路就得修歪。”
“把東、西兩境的空白處全部補齊,一點都不能馬虎。”
屋內衆人齊聲應道:“是,李大人!”
氣氛正熱烈時,門口的光線突然暗了一下。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身穿黑色皮甲的趙大牛,腰間的唐刀柄磕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脆響。
李書嶽放下手中的茶杯,連忙站起身,行禮,恭敬道:王爺。
屋內的實習生和勘探小隊長們,也反應過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齊刷刷地躬身:“參見王爺!”
夏侯玄快步走到沙盤前,目光掃過那些新添加的地形地貌。
他笑着說道:“都免禮,接着幹你們的活。本王就是來看看,我們北州的功臣們。”
“此次前往東西兩境,路途遙遠,風餐露宿,你們辛苦了。”
“傳本王令,凡此次參與勘探的隊員和實習生,每人賞銀三百兩!實習生視爲順利畢業,即日起,便是我城建司的正式勘探員,享官職俸祿!”
這話一出,屋裏瞬間炸了鍋。
三百兩!
對於這些大多出身農家的孩子來說,就是一筆潑天的富貴。
衆人激動得滿臉通紅,齊聲高呼:“謝王爺賞賜!王爺千歲!”
夏侯玄笑着擺擺手,示意大家繼續,自己則走到李書嶽旁邊。
趙大牛眼疾手快,搬來一張椅子。
夏侯玄坐下後,說道:“李文使,坐。沙盤補齊後,立刻着手規劃路線,銀子已備好,能不能花出去,就看你們這圖出得快不快。”
李書嶽剛坐下,又彈了起來,躬身道:“是,王爺!只要地形圖沒問題,規劃圖兩日內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