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柄長槍交叉,擋住了去路。
天牢守衛身穿盔甲,面色冷硬,大聲喝道:“來者何人!此爲天牢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這兩日夏都亂成一鍋粥,天牢更是重中之重,守衛們神經緊繃,看誰都像劫獄的。
王府親衛眉頭一皺,剛想上前呵斥。
夏侯玄身穿常服,抬手攔住了親衛。
他掃了那守衛一眼,說道:“本王,過來探望一下,二皇子夏侯琙。”
守衛一愣。
本王?
在這夏都,敢自稱本王,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大搖大擺來探監的……
守衛仔細打量了一番夏侯玄,猛地反應過來。
“撲通”一聲,長槍落地。
守衛單膝跪地,顫抖道:“王爺!小的眼拙,沒認出北州王!該死!該死!”
人的名,樹的影。
這位王爺可是剛滅了吳國,把人家皇帝都抓回來的狠人。聽說在北州,誰敢攔他修路直接就埋了。
夏侯玄邁步往裏走,說道:“起來吧,不知者無罪。”
“帶路。”
守衛連忙爬起來,撿起長槍,彎着腰在前面引路,恭敬道:“王爺,這就給開門,裏面請!裏面請!”
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
一股陰冷的潮氣撲面而來。
夏侯玄跨步入內。
天牢內部光線昏暗,牆壁上掛着火把。兩側的牢房裏,偶爾傳來幾聲咳嗽或鐵鏈拖地的聲音。
守衛走在前面,指引着。
不一會,他停下,指着前方一間單獨的牢房,小聲說道:“王爺,二皇子被關押在甲號牢房。”
夏侯玄點了點頭,示意守衛退下。
趙大牛拎着剛送來的食盒,識趣地站在通道口守着。
夏侯玄獨自一人走上前。
牢房內,夏侯琙身穿白色囚服,坐在草蓆上。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冷笑道:“怎麼?老九,是來看我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