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貴妃身穿紫色長裙,眼眶紅腫,手裏絞着帕子,見夏侯玄出來,急忙上前幾步,問道:“玄兒,你父皇他……”
她透過殿門,往裏張望,滿臉擔憂。
太醫都束手無策,這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北夏的天可就塌了。
夏侯玄停下腳步,湊近了些,低聲安撫道:“母妃,你不用擔心父皇,他是裝的。”
林貴妃身子一僵,整個人愣住了。
“裝……裝的?”
夏侯玄一臉無奈道:“母妃,父皇就爲了忽悠兒臣回夏都收拾這爛攤子。”
“剛纔在裏面罵人中氣十足,還讓兒臣去收點贊助費。”
林貴妃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是裝的,那便是沒事了。
她長舒一口氣,看向夏侯玄,關切道:“你這孩子,一路奔波……”
夏侯玄打斷道:“母妃你先回寢宮歇息,不用守着了。”
“兒臣還得去辦正事,去一趟天牢。”
說完,他也不多做停留,轉身就往宮外走去。
.......
宮門外,氣氛肅殺。
一千名陌刀手身穿黑色重甲,整齊的站立在宮門外。
趙大牛一見夏侯玄出來,立馬衝了上來,低聲問道:“王爺,陛下真的駕崩了?”
夏侯玄笑了笑,道:裝死而已。”
“大牛,讓陌刀隊先去夏都王府等候,別在街上嚇唬老百姓。”
“另外,派人去夏都最好的酒樓,給本王打包一份豐盛的菜餚。要有酒有肉,分量足一點。”
趙大牛一愣:“王爺,您餓了?”
夏侯玄看向遠處天牢的方向,說道:“不是我喫。”
“隨本王去一趟天牢,探監。”
“是,王爺!”趙大牛應道。
他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親衛隊,喊道:“王爺有令,陌刀隊去夏都王府等候!
另外一個人,去一趟酒樓,打包一份豐盛的菜餚,要最貴的!快去!”
說完,他屁顛屁顛地跟上夏侯玄的步伐。
……
天牢,位於夏都西北角。
這裏高聳的圍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發黴的腐爛味道。
平日裏,是百官最忌諱的地方。
而這幾日,因爲關押了三位皇子和不少重臣,守衛增加了不少。
夏侯玄帶着幾名親衛,剛走到天牢門口。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