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忠上前,恭敬道:“王爺,你總算來了。陛下在太明殿寢宮,情況……不太好。”
夏侯玄心裏一沉:“帶路。”
他回頭對趙大牛吩咐道:“讓弟兄們在宮外候着,誰敢靠近,殺!”
“是!王爺。”
蕭遠忠領着夏侯玄,步履匆匆地穿過重重宮門。
皇宮內一片死寂。
地磚縫隙裏還能看到沒洗刷乾淨的暗紅血跡,那是幾天前那場宮變的殘留。牆壁上,偶爾還能看到刀砍的痕跡。
兩人來到寢宮外。
這裏已經被陌刀隊接管,原本的太監宮女都跪在殿外,瑟瑟發抖。
蕭遠忠推殿門,說道:“王爺請。”
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
龍榻旁,跪着幾個鬚髮皆白的老御醫,正輪流把脈,個個愁眉苦臉。
龍榻上,夏啓凌面色蒼白,雙目緊閉,呼吸微弱。
林貴妃坐在牀邊,眼睛哭得紅腫,手裏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
大太監王德福跪在腳榻邊,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
林貴妃看到夏侯玄進來,站起身,喊道:“玄兒……你可算回來了……你父皇他……”
夏侯玄大步走到牀前,彎下腰,盯着夏啓凌的臉看了一會兒。
臉色蒼白,嘴脣發紫,連胸口的起伏都微乎其微。
但他敏銳地發現,夏啓凌的左手食指,在他靠近的時候,輕微地顫了一下。
夏侯玄直起身,看向那幾個位老御醫,說道:“都出去。”
幾個御醫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母妃,王公公,你們也出去。”
林貴妃一愣:“玄兒,本宮要守着你父皇……”
夏侯玄,繼續說道:“都出去,我有話要跟父皇說。”
林貴妃還要再說,蕭遠忠卻上前一步,低聲道:“貴妃娘娘,請移步。”